就是喜欢芜华小可爱说变脸就变脸的范儿~~
——敲爱你们的三两
第24章 这个男二是只阿飘8
突然在耳边的声音吓了易思一跳,感受到手腕被一个冰凉的东西触碰,他下意识的想挣脱,但手上传来的力度却越握越紧。
芜华感觉到易思想要挣脱的动作,眼底因为易思停下脚步而渐渐消散的猩红又浮上眼眶,手上愈发的用力。
“唔……”易思吃痛,嘴里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吟,感受到周围不安分的气息,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转头看向抓住自己的芜华。
乌黑长发无风自动,黑气抑制不住的从周身逸散,眸子阴沉地死死盯着自己,让易思有种被什么野兽缠住了的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
这是他前几天刚来时常常能看见的场景,这种不相信自己会被需要的姿态让易思心里钝钝的疼,他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芜华藏在内心的自卑,而在自己最在乎最亲近的人的面前,这种隐藏起来的黑暗面会无限的扩大。
顾不得自己手上的传来的疼痛,易思蹲下身抱住芜华,头靠在芜华肩膀上,嘴唇贴着芜华的耳朵,轻笑出声,语调温柔而深情,他没有回答芜华的问题,而是像轻叹一般的开口道,“芜华,我爱你芜华。”眷恋又缠绵。
正在为易思怔愣半天不回答问题而生气的芜华突然浑身一僵,抓着易思的手骤然一松,感受到打在自己耳边的热气,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喉咙干干的,好半晌才无意识地干巴巴的结巴道:“什……什么?”
易思侧头轻轻亲吻芜华小巧的耳垂和苍白的脸颊,把芜华抱的更紧,“芜华,我的小芜华,我爱你啊……”不管你是什么模样,是小孩儿还是大人,是人还是鬼,精分或是失智,你永远是我认识的芜华,是我心疼的男二,也是我……爱上的人。
芜华眼底深沉的猩红慢慢退了回去,露出那双茫然的纯黑眸子,他双手不自觉的收紧,任由指甲在手心上刻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眼底涌上的酸涩让他忍不住眨了眨眼。
就算是没有记忆,芜华也知道,从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爱他,而此刻耳边不断传来的热气,紧紧抱着自己和一声声不断表达着对自己的需要的易思,成为了他心底唯一的光。
内心一直存在的某种慌乱和虚幻慢慢消失,那种无时无刻都在伴随着他的空洞和孤弃感悄无声息的消失。
但这么久被遗弃在这所宅子,没有人没有鬼,孤孤单单飘散几百年,在被人强烈的表达被需要的时候,芜华突然就很委屈,或许是现在是小孩子的模样,他双手抓住易思胸前的衣服,眼眶里倏地就流出了眼泪,他把头埋在易思的怀里,泪珠大颗大颗滴落打湿了易思的衣襟,芜华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易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芜华的后背,亲吻他冰凉皮肤,希望能安抚他的不安。
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声音,易思有些焦急的松开抱着他的手,把他的脸抬起,只是一瞬,易思的眼睛也有些酸涩起来。
他抬起手放在芜华没有血色的脸上,拇指轻轻摩擦着被芜华死死咬住的嘴唇,他勾起嘴角,笑的有些勉强,“芜华乖,松开,别咬了,想哭就哭出来,我不会走的,乖,听话,嗯?”
听着易思这么温柔的声音,芜华眼底的泪变得愈发的控制不住了,他沉溺在易思温柔的蛛网中,根本没法逃脱。
芜华死死的抱住易思,终于崩溃的大哭出声,将以前所有受过的伤痛孤独都在这一瞬发泄出来,哭的甚是凄惨。
易思压下眼底的湿意,在芜华额头不断的落下轻吻,任由他发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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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他们说的凶宅就是这个?”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说话人身穿银白色的齐腰襦裙,坐在一匹白马上,一头长发被随意束在脑后,腰间挂着一个镂空的银制铃铛,身上没有多余的配饰,显得颇为洒脱,只是看着旁边男子的目光中有一丝深深的依恋之色。
男子一身蓝色劲装,不知是铁制还是铜制的护腕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头发高高束起,九个方形铁块组成一把长剑,此刻正被他拿在手中,座下的马因为靠近宅子的原因,有些急躁的甩着尾巴。
“嗯。”雁凡看着面前的宅子,握紧手中不断抖动的镇尺,眸光深沉。
镇尺如此激动,想来是大凶无疑,且至少是五百年以上的厉鬼,雁凡眉宇轻皱,有点儿棘手。
“一会儿进去小心,我没让你出手你就别动。”雁凡有些不放心地对曲向蝶道,他师妹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胆大任性,以前的事他都可以处理,所以纵着他,但这次的事他也不敢保证,还是小心些的好。
“只要那个姓川的讨厌鬼不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曲向蝶哼了一声,语气忿忿的,那个川柏!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他们作对,偏偏师兄还觉得那是一个真性情的人,还不准自己用符咒去教训那个小子。
听到川柏,雁凡眼底也划过一丝无奈,他知道川柏的想法,无外乎就是不信鬼神,觉得他在装神弄鬼,但是这种事他又解释不清,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见鬼,所以他只能尽量躲着他了。
“向蝶,不是他的问题,我是说这次要收的鬼是一个已经存在几百年的厉鬼,我们以前从未接触过这么道行久的鬼,还是需要多加小心。”
曲向蝶撇撇嘴,满不在乎,有什么好怕的,她师兄这么厉害,就算是个年头久点儿的大鬼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会被师兄超度。
虽然心底不以为意,但在雁凡严厉的目光下,曲向蝶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雁凡见状稍稍放下心,自家师妹有些小任性,但答应了自己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这样他也能安心下来处理接下来的事了。
翻身下马,雁凡把镇尺挂回腰间,牵着马往年前的大宅走去。
曲向蝶见状也下了马,跟在自己师兄身后。
雁凡本想着将马牵入宅中,这么大的宅子即使废弃这么久,马廊应该也还能用,不想离大宅门口还有十步路左右,两匹纯色白马皆不肯再前进一步。
任由雁凡和曲向蝶怎么安抚都没用,无奈,两人只得将两匹马绑在旁边两颗比较粗大的树木上。
而经过这事,曲向蝶也终于稍稍正视起来雁凡说的这个厉鬼了。
她和师兄的白马可是她爹亲手开过眼,喂过捉鬼师血液的,遇到一般恶鬼不但不会怕甚至有时还会自动追击,帮过她和师兄不少的忙,像现在这样连宅子都不敢进的场面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雁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拿出两张黄纸,将食指咬出血,飞快地画了两张血符,递给曲向蝶一张。
用捉鬼师自身血液画出的符咒威力会大增,能抵挡恶鬼侵袭,若是画符人离得近,效果会更好。
做好这一切,雁凡才继续抬脚往宅子走去,看着立在面前早已掉漆的大门和旁边两棵开的很艳的桃花,雁凡缓缓皱紧眉头。
“师兄?”曲向蝶看着站在门口半天不动的雁凡有些疑惑的叫了一声。
雁凡回过神,转头看了一眼曲向蝶,摇了摇头,“没事,进去吧。”说完便抬脚走到大门前,伸出双手,缓缓推开大门。
“嗯。”曲向蝶紧紧跟在自己师兄身后,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捉鬼天团终于来了,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他们~~~
——三两
第25章 这个男二是只阿飘9
踏进大宅,雁凡穿过外面的庭院,沿着漆木走廊边走边打量四周。
墙上到处都是黑色的血迹,腰上的镇尺一直在小幅度的颤抖,雁凡手指沾有朱砂,小心的往前走。
直到走到大院前,他止住了脚步,一棵巨大的古槐树伫立在院中,一个略大的树干分支上挂着一个明显离地过高的秋千,不断的随风前后晃荡,秋千木绳上明显的黑色印记显得有些刺眼。
“啊!”曲向蝶走过来看到院中的槐树,吃惊的喊出声,她指着那棵槐树,神色慌张,有些结结巴巴道:“这……这……这怎么会有槐树?”
雁凡看了她一眼,眉头也紧紧皱起,门前桃桑,是为大凶,早先在门外看见那两棵桃树的时候他就有些疑惑,古人不会不知道这一点,然而还是在门口石狮旁栽了两棵。
而现在,不止院内有槐树,刚才进门时雁凡就发现了,这座宅子的建造材料大多都是槐木,“头不顶桑,脚不踩槐。”雁凡喃喃道,槐木是不能上房的,连门槛也不能用!
“桃桑皂柳槐”合称为五鬼树,而这个废弃的大宅子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发现了两种了。
抿了抿嘴,雁凡对曲向蝶严肃道:“跟紧我,别乱走,也别乱碰。”
“嗯。”曲向蝶有些紧张的点头,收起了之前那种随意的态度,紧紧地跟着雁凡。
腰上的镇尺已经被雁凡拿在了手里,他小心地顺着镇尺有反应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黑色的血迹就没有断过,随着镇尺反应越来越大,雁凡也越来越谨慎,直到走到了一处小院子门口。
雁凡停下脚步,看着这个位于大宅最偏远显得很破旧的小院子,眼底的疑惑一闪而过,这座小院子想来是对宅中厉鬼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了。
收起镇尺,雁凡拿出用艾叶泡过的水,刚准备走进去,突然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带着讽刺意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哟,雁大师,跑这儿来捉鬼了?”易思手拿银刀,从院门走出,斜靠在墙上,显得痞坏痞坏的。
先前安抚芜华耽搁了不少时间,没来得及去树林看看,就直接在这里碰见了,要是再迟会儿,他们都可以直接进去人鬼大战了。
易思心里腹诽,面上还是一派毫不在意,他眯着眼睛看雁凡,哟,装备都拿出来了,连鬼的影子都没看见就掏装备的,雁凡这可是难得一见啊,不,应该是从没有过。
易思看着看着就勾起嘴角笑了,反正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家芜华果然很厉害!
雁凡有些吃惊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川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曲向蝶就先开口了,语气里充满了敌意,“我说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我们到哪儿你都跟着!”
易思挑挑眉,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他表面平静但说出的话却一点儿都不中听,易思懒洋洋地对雁凡道:“怎么,还带着这个小丫头呢,长得又丑,脾气还不好,没事捣个乱的,你能忍这么久还真是让我佩服,要不是她真是个活生生的人,我都怀疑是你们抓的那些鬼派来的内鬼了。”
“你!”曲向蝶被易思这一番话气的脸都红了,反手扯下头上的发带,随意一挥变成一条细长的鞭子,曲向蝶转手就想打上去,却被突然伸出的手按了下去。
“师兄!”曲向蝶有些气恼的回头看按住她的雁凡。
“好了,别闹。”雁凡有些无奈,每次见面,这两个人就和几百年不见的仇人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怎么会在这里?”雁凡转头问站在原地动都没动的川柏。
易思有些无聊的撇了撇嘴,他还等着曲向蝶打过来,他好借机抢了她鞭子呢,也好让她以后没事别乱挥这东西惹事。
“这该是我问你吧,”易思挑挑眉,“我都在这儿住几天了,你们跑来干嘛?抢地盘?”
“住几天?”雁凡闻言有些吃惊的看着易思,这里的厉鬼非比寻常,他们捉鬼师来都要做足准备,更何况是像川柏这样的寻常人,就算他武功高些,在他们这一领域也算是平常人。
“嗯哼。”易思擦了擦手里的银刀,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
雁凡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刀,川柏的这把刀他是知道的,每次见面,都看他腰间挂着这刀,但从未出过鞘,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观察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