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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

    “啊?”

    “啊什么啊,对不起后面不就是应该接没关系吗?你小时候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咳……”喻文州虚咳一声,“我确实是为了避祸躲进蓝雨的,我……利用了你们……”

    “然后你就发现你喜欢我了,真是珍贵的经历,对不对?”

    “…………你哪里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

    “你给我的呗。”黄少天像模像样地学他,“‘我与黄少天的感情是真挚的,我将永远爱他’,嗯哼?我都记着呢!”

    喻文州彻底没脾气了,揉了揉眉心:“我本来还以为有一场‘你听我解释’‘我不要听’的狗血大戏在等着我呢。”

    黄少天咧开嘴乐了:“我在知道这事儿时你知道我在想啥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猜你猜你猜?”

    “猜不到。”

    “我想啊,托魏老大的福,我从来没这么感谢老天把我投生成个富二代过,能被你利用,真是太好了。”

    后来喻文州学会一句话叫做“再也没有什么我”可以很好地形容那时他的心情,不过那会儿他还没有那么时髦,说不出话来,只好心里暗道着“天哪”抱了抱黄少天。

    明明早就想明白了人生在世的意味,很满足地前行了,为什么这个人就可以如此轻易地再点燃一层心旌摇荡的火焰,鼓吹起一场声势浩大的燎原。

    好似人生难逢敌手,如今才知晓什么叫厚赠。

    由于宋晓跟徐景熙老不回来,魏琛与方世镜的牌没法打了,只好悻悻地改成了比大小,比着比着方世镜的眼圈就红了。

    “你不是吧?不就输给我几把吗?你至不至于啊?”魏琛嚷嚷。

    方世镜瞪他一眼:“风迷眼了不行啊?”

    “扯淡吧哪儿有风!你脑漏风啊!”

    “景熙!送客!跟你这人没办法聊天!”

    蓝溪阁大殿上一盏灯灭了。

    第20章 【黄喻】婚姻的正确包办姿势20

    大家好作者终于又一次战胜了病魔回到了勤劳更新的行列【【【

    以及歌词当然是乱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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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讲:你我光阴似箭,不若度日如年

    “少天,帮我完成一个心愿吧。”

    “好好好帮帮帮什么心愿?天上的星星射线也能给你摘下来!不过你能不能换个开朗向上一点的说法你这个样子好像病榻垂危的重症患者在留遗言一样你造吗?我好不安好不安好担心好担心你造吗?”

    “……我怎么觉得你的话比以前更多了。”

    “我这是在担心你!”

    “担心我病榻垂危?”

    “担心你这样的慢性子如果真的病榻垂危讲不讲得完遗言。”

    “少天,每到这种时候我就觉得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

    “心愿!让我们来谈谈心愿怎么样!”

    喻文州手肘支着枕头笑了:“好吧,是这样。我的父母就是在离这座镇子不远的地方过世的,能陪我去看看吗?”

    “非常乐意为您效劳。”黄少天站在床边上朝喻文州行了个骑士礼,直起身子来时眨了眨眼睛,“现在我们吹灯睡觉了吗?”

    “明天一定要早起。”喻文州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说。

    ……

    “不是睡觉吗你老睁眼盯着我干嘛?”

    “我性子比较慢,从睁着眼到闭上眼要一个小时。”

    “……好吧真是机智的回答。”

    “你不盯着我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

    “我眼睛比较大,从睁着眼到闭上眼要一个半小时。”

    “……啧啧我真是教出来一棵好苗子。”

    “谢谢夸奖。”

    “继续努力。”

    恰克镇从来不缺气质独特的造访者,如你所想的那样,有雄纠纠气昂昂的腰里别着法杖的老爷,有一出手一块金子根本找不开然后一脸嫌弃地走开的少爷,有长发飘逸洒满我的脸的漂亮姑娘,有罩头蒙面戴墨镜高深莫测在镇中心转来转去找不到路的贤者大德。用恰克镇本地人的话讲,就是暗夜系的老爷们生怕有人不知道这里是他们秘密的总坛。

    不过就算见多了奇特的,这一次的也未免太奇特了。黄少天在用话量横扫了六个路边摊以后愉快地抱着大堆食物补给回到了喻文州身边,像个孩子寻求家长表扬一样得意地扬起了头:“看!这么多!只用了四个银币!”

    “有人昨天跟我说他是个富二代来着。”喻文州接过黄少天手里的一半东西。

    “那也是从小过够了苦日子的富二代,魏老大这样的就叫暴发户,没太多内涵。”黄少天摇着头卖干爹,“我们要去哪儿啊?”

    “出了恰克镇往东走,一座小山上。”喻文州带着他往前走,“还挺好认的,我前年来在山上种了一片杉树苗,现在应该已经变成……嗯,大一点的杉树苗了。”

    黄少天把脸埋在装苹果的纸袋子里闷笑了一会儿,乐颠乐颠地跟在喻文州后面走,一边走嘴里一边不停,简直鸡飞蛋打上蹿下跳:“文州你说咱爸妈喜不喜欢我给他们买的东西呀这个苹果我也没吃过不知道好不好吃虽然我是买的最贵的但是有的时候还真不是一分钱一分货的还有这个咦这个是什么我什么时候买了这个看着样子还挺可爱的你要不要先来一个尝尝哎呀我好紧张啊要是咱爸妈不喜欢我怎么办我看起来还蛮帅的会不会显得不那么踏实我话比别人稍微多一点点他们会不会觉得烦我还挺有钱的他们会不会看不起壕我还蛮爱你的他们会不会不相信?”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喻文州说,“一是烦你讲话的人,二是怕你讲话的人,三是试图给你的话加标点的人。”

    “那你是哪种?”

    “我是天赋异禀爱上你的那种。”

    “卧槽以前没发现你还蛮会调情的嘛!”

    喻文州抱着满怀的东西腾出两根手指来朝黄少天比了个剪刀:“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烦,被我承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黄少天笑得惊起来一树的飞鸟。

    小山包真心不高,走上去就一个小时的路,黄少天一路斟酌着还想问点喻文州的事,又怕戳到人的伤心处,欲语还休的居然营造了一个沉默的五分钟,被受不了的喻文州斜了一眼:“干什么,讲话。”

    黄少天的嘴链当时就拉开了:“文州你以前说你被羊啃了以后就知道了爸妈是谁……”

    你才被羊啃了……喻文州弯起嘴角:“是啊,十岁那年,后来就炸了蓝溪阁半间房,然后就知道父母是圣职系的术士,后来瀚文的父亲闻讯找到我,告诉了我我父母的事。”

    黄少天的神色挺难过的:“挺疼的吧?”

    “大概吧,过太久了记不得了,我估计不疼,神经都麻痹了。”

    “那在总坛放血的时候挺疼的吧?”

    “不疼,那是真的都麻痹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沿着羊肠小道上了山,进了大树苗林,黄少天远远地瞥见一方矮矮的墓碑,背景里还能眺见一面明镜般的湖,蓝天白云,感觉特辽远安宁。

    “父亲,母亲,我来看你们了。”喻文州把手里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搁在地上,从纸袋里挑出来一束花,搁在墓碑前,“还带了你们儿……”

    “媳妇。”黄贴心很有眼力见儿地补充,在战略目标面前实行战术的后撤。

    “你们儿媳妇。”喻文州憋着笑,“我们挺好的,不用担心。”

    “去年我没来,是那时候正好,咳,结婚。现在身世也被大家都知道了,也好,方便多了。”

    “暗夜总坛把我身上光明洗的血基本都放光了,对不起,放弃了你们的馈赠,但是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有不得不去争取的人。”

    “我……”

    黄少天捏了一把他的后腰:“你讲完了没有,天都要黑了,我还没给咱爸妈自我介绍呢。”

    喻文州连忙往旁边挪一挪,看“黄儿媳”啪唧就坐墓碑前了,从五岁那年魏琛给他买了个咩咩饼开始一五一十有板有眼地做自我介绍,一路讲到二十五岁,工作稳定,升职加薪,嫁给高富帅,捡了个阳光少年当儿子,走上了人生巅峰,这一切都要感谢有喻文州的出生。

    末了还闭了会儿眼睛,又睁开来吹了吹墓碑。

    “……你当你过生日啊?”

    “咱爸妈说要给我一个新媳妇红包,心愿自许,体裁不限,诗歌除外。”

    “你许的什么?”

    愿与你度过的每一日,长久似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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