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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呢?”喻文州推门进来,惊得黄少天手忙脚乱地想把面前的东西收起来,慌里慌张的手里的本子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还正好掉在走过来的喻文州的脚边,喻文州低头一看,花里胡哨的封面,还有一个巨大的r18的角标。

    “……”少夫人挑了挑眉,这是还把寄给小戴的本子还多买了一份咋的?你个大小伙子大上午的看这个你的思想道德建设还行不行!

    “啊哈哈,上午好啊……”黄少天摸着后脑勺对他笑,“你刚刚看到的只是一场幻觉。”

    “三岁以后就没人这么糊弄过我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得理不饶人呢!我不就是那什么吗!想那什么一下那什么吗!这不也是为我俩好吗!免得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不能好好地那什么吗!”

    “哦,那你学到什么了?”

    黄少天脸上有点红,难得地舌头打结了半天:“首先要……脱衣服。”

    “……”喻文州温柔地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算了吧,你不适合这个。”

    人都有个灵魂的开关,讲得接地气一点叫是谁都有个开爆发的时候,黄少天此时明显是被戳中了痛脚,一蹦起来气势汹汹地有三尺高像英勇凶猛的大狮子一样,仿佛能抖起威风帅气的鬃毛,就是伸出去的爪子搭在喻文州肩上还是轻轻的:“别说的你好像很能耐一样!都是那什么谁能看不起谁啊!要不咱就来试试!!”

    喻文州的目光在黄少天的领口停留了一瞬:“我觉得我们刚起来两个多小时就谈论这个事情有点不妥。”

    “哦哦哦,不越出常轨一点的人生可不是年轻人的人生。”

    好吧,喻文州觉得他有一点被黄少天说服了,这人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朝自己走过来一步,又走过来一步,周遭都是他的气息了。喻文州挪了一下自己没挪动,像被一个束缚术套牢了一样闭了眼睛。

    “你们两个怎么还没好城庆都快要开始了孵蛋呢还是生孩子呢有没有一点时间意识!!!”魏琛一脚踹开了屋门,“这是搞什么幺蛾子?”

    蹲在地上的喻文州:“咳,我东西掉地上了。”

    趴在桌上的黄少天:“我那什么我东西掉桌上了!!!”

    魏琛颇有些怀疑地押着他俩出门了。

    g城今天迎来了它二百零五岁的生日,整个城市显得喜气洋洋的,庆祝的队伍里混杂着扮成巨型动物玩偶的市民,兴高采烈地往过路人手里塞两片一小袋的咩咩饼。

    刘皓的脸色显得与这座城市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被朝前涌动的人潮带着走,半晌也挤不到自己的目的地,阴沉得捏碎了手里的咩咩饼。一只毛绒绒的玩偶羊好心地问他:“你要去哪里呀?市政厅在那边呀?不去观礼吗?”

    “呵呵,我有一点不舒服。”刘皓敷衍地一笑,奋力地挤走了。观礼当然要去观,还要去一个位置最好引人注目的地方方便今天的行动。为此刘皓特地摸索到了一条从市政厅后面绕过去的最佳路线,不稀得跟这般凡人一起挤在一起。

    待得刘皓终于千难万险像一根火腿肠挤出了它的包装皮一样挤出了人群来到了最前线,周遭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他尚以为是愚民们对他的横冲直撞不满,正准备和和善善赔个笑了事,一抬头却看到嘉宾席上黄少天旁边坐了个微笑的男青年,正是自称蓝雨管家的“索克萨尔”后经刘皓查到就是喻文州的人。

    这特么是在逗我!刘皓瞠目结舌。这待会儿要是指认说黄少天旁边人是个男人什么的不是在搞笑么他也没扮成女人啊!这蓝雨果然阴险歹毒竟然在这种地方坑我你们看着自己家花园的栅栏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咦,等等。刘皓恍过神来了。不对这是天赐良机啊!既然蓝雨都自曝了那完全可以问问他们这个青年是什么人如果说不是喻文州那就让他们请出真的喻文州如果敢拿个姑娘出来顶替那就让来者使一使术法看看,面对假货他刘皓自有一百八十种手段逼得他们露馅到时候更能给g城抹黑。刘皓思及此,已经深深地被自己的智慧所折服,直觉天地万物都不如自己萌萌哒,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看着辛城主一步一步地走上台。

    “喻少夫人没过来?”穿着繁琐的正式礼服宛如一个装饰过度的婚礼蛋糕的辛酒捏着发言稿握手握到黄少天身边,笑容可掬地寒暄。

    “我来了。”喻文州微笑着说。

    刘皓的下巴脱臼了。

    刘皓预想过千百种开场,什么大喊一声“喻文州是个男人”啊,什么大喊一声“我们大家都被骗了”啊,什么大喊一声“如此妖孽横生g城当有大灾”啊等等等等,虽然都是大喊一声,但是好歹都能显出他刘皓的英勇敢拼冲在揭露高层黑幕的第一线,比较能抓住人眼球,方便将这件事闹得更轰动热烈,控制舆论为我所用。

    但如今事态的发展却一次又一次微妙地偏离刘皓的剧本,蓝雨与喻文州坦然承认的态度还料不准究竟会对结果产生怎么样的影响,但是刘皓有一种处处被抢占先机的不爽,引诱猎物掉进陷阱和猎物自己轻快地朝陷阱走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何况这猎物智商高性子烈还真有可能反蹄一踹把兽夹子踹到他刘皓鼻子上。

    为了更有领袖style去年才垫的鼻子,能让他们得逞吗!刘皓怒了,掏出肖时钦还在嘉世时发明的扩音器,拍大腿而起:“蓝雨和蓝溪阁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喻少夫人变成一个男人了!”

    此话一出,借着扩音器之力传遍了整个小广场,群聚的城民们一刹那鸦雀无声,片刻之后惊起一片窃窃的议论声。刘皓得意地勾起了嘴角,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单纯的音量的大小这个时候就显得意味深长了起来,无论蓝雨有什么狡猾的辩解,只能被前方一小片人听到的话传播开去会变成怎样就由不得蓝雨掌控——

    黄少天拿出了一个扩音器:“喂喂喂大家听得到我吗?”

    刘皓:“……”

    “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黄少天沉痛地说,“蓝雨与蓝溪阁的联姻在形式上欺骗了大家,辜负了大家对一场正常的婚姻的畅想,我和文州对此表示诚挚的歉意。”

    “但是,”他在嗡嗡的人声中语气坚定地接着说,“形式虽然对大家有一定的欺骗,但实质却十成十的是真的,我与文州相爱并结婚,我们会对这场婚姻负责。”

    “呵呵!”刘皓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自古至今哪有两个男人结下六星契约的?你们也配!简直伤风败俗,恶心至极!”

    喻文州拉住了要跳起来的黄少天,自己拿过了他的扩音器:“哦?那么这位先生认为,怎样的人才是配结六星契约的?”

    “哼,反正不是男扮女装意图瞒天过海的骗子!”

    “是吗?那么我觉得,像刘先生这种隐姓埋名混入别家当间谍还心生歹念妄图上位当小三的也不配对结了六星契约的伴侣指手画脚。”

    刘皓当时就觉得周围人对自己投来几道鄙夷的目光,气得跳脚:“喻先生真是编的一手好故事!”

    “我是编的一手好故事,g城人都知道。”喻文州笑了笑,“我也没承想,有朝一日会编故事把自己也编了进去。我与黄少天年少相识青梅竹马,许过终身。后来魏琛前辈阻拦……”魏琛嘴角抽搐了一下,喻文州不动声色地继续说:“我们没能在一起,但是我们分开时立下誓言,约好有朝一日要凭自己的力量和真心感动长辈,让他们能真正的祝福我们。最终我们的婚礼也是假扮,但终究能定下契约。”

    “当然,这可能也是我随口胡诌的一个故事,真相可能无比苍白,我与黄少天可能结婚之前素不相识,这可能就是一场面目可憎的利益联姻。故事是由人演绎的,叙述者会突出重点,回忆会模糊细节,每个人在转述的时候会加入自己新的东西,每一次开口都离真实更远一分。追忆都是假象,唯有感情是真实的。人类本能排斥同性情感,因为同性无法繁衍后代,但是婚姻是什么?只是长期的合作伙伴的关系吗?只是为了完成生育子嗣这一自然使命吗?当我们开始直立行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超越单纯的动物性开始建立人类的社会了。在我们的一生中我们会遇到比我们的先祖更复杂的问题,会经历更浓烈的喜悦,会遭遇更艰难的困境,会需要更贴近灵魂的交流。如果我们所倾慕的对方与我们性别相异,大部分时候确实是这样,那么我们十分幸运;但是如果我们期待的另一方恰巧与我们同性,我们便没有权力去追求心仪的与之相守一生的人了吗?婚姻将我们从发情期的交配里解脱出来,要求我们忠贞、崇高、自愿,它希望我们一生只需缔结它一次,与伴侣共同维护值得缔结婚姻的感情,那么我们如何能够倒退回去,用纯粹的繁衍来判定感情的贵贱呢?我与黄少天的感情是真挚的,我将永远爱他,我愿意为他竭尽全力地追溯流动的真相,将故事的原型写进我的新文里在《g城故事》上的专栏里连载并且不会坑。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全场静默了几秒,一个姑娘抢过了刘皓手里的扩音器:“he吗?”

    “he。”喻文州微笑,“我是这样坚信的。”

    “你帅得有点吓人。”黄少天在满场热烈的掌声里低声说。

    “你也是。”喻文州悄悄朝黄少天比了个拇指,“你每天说那么多话嗓子不干吗?我都快要晕过去了。”

    第17章 【黄喻】婚姻的正确包办姿势17

    终于写到这里了!!!qaq

    正式进入高潮+收尾阶段,我觉得应该不会超过25讲_(:3

    脑洞一下会跟方师父撒娇的喻大弟子,感觉萌萌的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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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讲:夜空中最亮的星叫做一等星

    再一次从h城出发赶往g城之前,陶轩拍着刘皓的肩说:“你还有一个队友。”

    刘皓心里慌慌的,想问:“我能不要吗?”

    当然他克制住了自己没问出口,但心中的不爽却是呼之欲出的。就算是到了他深深震惊于“你城群众怎么这么好糊弄?!”的现在,他仍不希望那个所谓的队友出现,千万别来什么力挽狂澜的帅气桥段,功劳都让别人抢了风头都让别人出了还衬得他刘皓百无一用,这事儿谁干刘皓得恨谁八辈子。

    但不幸的是,还是有人愿意跟刘皓纠缠个八生八世,从人群后面往前走的姿势那浪得叫一个八星八钻,后尾儿还提溜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卢瀚文,人未至,笑先闻,领子前也别个扩音器,跟肖时钦做的有点不一样,隔着五十步开外就冷笑一声:“喻小友好厉害的口才!”

    “瀚文!”台上人无一不大惊失色,掏家伙拍案而起,就中黄少天声音的传播速度都比别人快些,冰雨在手,神色难得狠厉:“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快放了瀚文你伤他一根毫毛我就用这冰雨在你身上扎一个窟窿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来人把卢瀚文从身后拽到身前,一直走到二十步内才停下,笑着欠了欠身:“鄙人罗德,是个圣职术士。”

    这可真是旗杆上绑鸡毛好大的胆子。黄少天横眉怒目,如金刚罗刹:“我g城几时轮到一个圣职术士来撒泼!当蓝溪阁没人了吗!都不用劳动蓝溪阁的神仙高人,我一个就能打你三个!景熙!”

    “在!”

    “奶好我!”

    “是!”

    卢瀚文噗哧一声笑了:“打架还带奶啊……”

    “闭嘴你个小混蛋,叫你乱跑叫你乱跑,你看看分分钟被坏人拐到山里去!待会儿我就锯了你的腿,你再浪一个给我试试看!”

    一直叼着烟坐着的魏琛此时终于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黄少天身前,拿下嘴边的烟杆握在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德:“这位先生是研习术法的术士大人,照理本来轮不到我管,但是你扣着我蓝雨的人,蓝溪阁与蓝雨又结为婚姻,文州景熙都是我的小辈,今天方阁主不在,我一个当过几年蓝溪阁外家弟子的斗胆一问,圣职术士不远千里南下g城,挟持人质,破坏城庆。圣职系打算怎么向我g城城民解释?”

    罗德身为一个名字最正常的原创npc,自有与之相称的双q配置,他朝魏琛邪魅狂狷地一笑:“魏老板替g城城民不平,我却替蓝雨上下担心呢。魏老板也许还知道,我逮住的这个蓝雨的小男孩儿可是个了不得的妖物。上一任鹿族之王与人类女子混血生下的半妖,父亲惨死暗夜术士之手,这牲畜不知密谋着什么报复g城的大计!”

    “放屁!”徐景熙颇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永远冷静自持的大师兄难得失态,双目发红地大喝,诅咒之箭精准地炸在罗德脚前,“我倒不知道圣职系已经沦落到要诬陷一个无辜的少年来达到自己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了。现在放了瀚文,也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诬陷?不见得吧。”罗德浮现起一个狡猾的笑容,“或者我应该让大家看看这位少年的原形……”

    许久不曾开口的黄少天突然一个翻身从台子上跳下,执剑直取罗德前胸,罗德法杖上的光芒只来得及在卢瀚文身上一闪就不得不疾步后退,喻文州的诅咒之箭与切割术配合着黄少天斩击将罗德的闪避路线全面封锁,罗德不得不狼狈地使用法杖来勉强格挡黄少天的进攻。

    但施在卢瀚文身上不完全的显形咒已经开始起作用了,退开一段距离围观的g城城民发出一声惊呼,卢瀚文额上窜出两支鹿角,罗德的声音里带着三分得意:“这样总算是验明这位小少年的正身了。”

    “我不知道这能说明什么,妖族与人类的矛盾早已和解,结定互不干扰的条约,如今见到一两个妖族根本不足以大惊小怪。”喻文州身后有纠缠的暗影拉扯出骇人的形状,灭神的诅咒一指,罗德身周一圈燃起深紫色的火焰,魏琛手中烟杆一挥,火星子像是活过来一样飞向罗德,将他身遭的火烧得更旺。

    “没错,所以我并非对这位小鹿妖怀有什么恶意。”罗德将长法杖在地上地上敲敲,解开了绑着卢瀚文的绳子,喻文州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我深深地同情他年少丧父的经历,我真正看不起的是残忍地杀害他父亲的凶手,而这凶手竟然还逍遥法外,并且就包藏祸心地呆在小卢瀚文身边,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罗德眯起眼睛:“你说是不是呢?喻小友?”

    黄少天已经彻底出离愤怒了:“我都没说话呢你怎么敢这么多话这么多话我叫你这么多话你以为你现在怕了放了小卢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你想得美!看剑看剑看剑看剑看剑!!!!!”

    罗德勉力张开防护法术:“黄少主可知你全力回护的喻文州不过是在利用蓝雨!必将把整个蓝雨乃至整座g城拖入战乱绝路!”

    “我听你鬼话连篇!”黄少天高举手中的剑,被背后魏琛一声暴喝:“少天!住手!”

    “且听他有什么可说的。”魏琛喷出一口烟。

    罗德满意地朝魏琛一欠身:“魏老板有所不知,喻文州此人虽是暗夜系术士,却是受过光明洗的。”

    “你这就纯属扯淡了啊,暗夜跟圣职互相下了那么狠厉的诅咒,受过光明洗的新生儿以后怎么可能学会暗夜系术法。更何况若是真受过光明洗,他今年二十好几,暗夜系一年一次的考核都没发现他真身?”

    “只能说喻文州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吧,居然能使用暗夜系的术法,我们一开始也是不敢相信的,但若只有唯一的可能的话,再不可能的也是真的。他的父母都是圣职术士,他一出生就受了光明洗,后来在与暗夜的冲突双亲战死,喻文州被方世镜收养,许是不知他的身世,方世镜将他收入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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