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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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开扑哧笑出声:“很好, 诱敌,深入。你怎么不诱我?”

    木耳瞧他比划的手势, 脸越来越红,好想把叶话唠两只手剁下来。

    叶开冷不防就动手,就又把木耳搂住。

    这条死人不知刻意针对木耳的武功路数,控制住他弹琴的两只手,木耳就反抗无门。只能跟条被捕入网的鲜鱼, 扑哧扑哧地闹腾。

    叶开把头凑近他的嘴,一副要亲上去的样子。

    木耳拿头撞他的头, 叶开轻松地躲开去,笑道:“你再叫再闹,我敢保证必定深入。”

    木掌门看着左右无人,跟他硬碰硬没好处, 只好忍气吞声, 嘟囔着:“你跟傅红雪打赌不可以抱我,不讲信用。”

    “我都赌输了,赌约就结束了。”叶开输掉赌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胡说,你没输, 我才不喜欢连城璧。”木耳挣扎着要脱身。

    “真的?”

    “真的!”

    叶开才把木耳放开, 看木耳要拿琴,又闪过去牵住他的手不叫他拿, 笑道:“你又打不过我,能别做无用功不?”

    木耳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背过脸去:“你真烦。”

    叶开无论怎么被抱怨,厚起来的脸皮都能笑逐颜开,他戳戳木耳的腰:“你说你不喜欢连城璧,证明一下。”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得什么证明?”

    “去京城不带他呗。”

    被选入朝廷正派名录的门派,每年初春都需派人赶往京城六扇门通报情况。今年是嵩山派第一年觐见,木掌门早打定主意亲自前往。

    他是对连城璧有好感的,于是早想好带毕连城一齐前往,叶开这提议叫人很是不爽。

    可有什么办法呢?木耳不敢跟别人承认这件事,只好死鸭子嘴硬:“我没打算带他去!每次都是他自己跟来的。”

    “你不会找个办法让他不跟么?”

    “什么办法?”

    “让他跟我,我帮你看着他。”

    木耳无语,这么损的主意只有叶开能想出来。

    叶开又激他:“你是不是怕?”

    “怕什么?”

    “怕我抢你男人。”

    木耳又要捞琴打人,叶开忙摇手:“放心放心,我对他那种一点兴趣都没。我只喜欢你这样的。”

    木耳黑着脸,不知自己前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这辈子遇着叶开这等没皮没脸的。

    “那就说定了。”叶开自己点头。

    “说定什么?”

    “找个事让我跟连城璧去做。你跟阿雪去京城。”

    木耳脑子有点混,是说定了这件事吗?

    总之去京城的路上,木掌门身后跟的是比叶开要好要安静一百倍的傅红雪。

    傅红雪很冷,又很暖。

    坐马车的时候他总是坐在帘子外边,规规矩矩地戴个斗笠,哪怕下雨也不进去,简直比车夫还车夫。

    到吃饭的时候他又保持距离地坐在木耳对面,见着木耳吃到大半他才快速动筷吃饭,他在观察和预判,但遇着木耳喜欢吃的、多吃的菜,绝不多吃一口。

    至于遇着什么觊觎木耳美色的牛鬼蛇神,不叫他们断几根肋骨是决不罢休的。

    木耳好像还是第一次带傅红雪出来,体验极好,省心。

    除了有点闷。

    闷到木耳得自己找话跟他聊:“你跟叶开怎么老打赌。”

    傅红雪回答:“不跟他打赌他会一直缠着我。”

    同是天涯沦落人呐!木耳又想起叶开笑得阴险的厚脸皮,更叫人生气。

    “你们都打过什么赌?”木耳问他。

    傅红雪记得他们打过的所有赌。比如谁先能穿越边城的大沙漠找到绿洲,比如谁能捉回万马堂的汗血宝马,还有……

    比如木耳喜欢谁。

    傅红雪不敢讲最后那个赌,只秋水潋滟地望着木耳。

    他很想跟木耳在一起,厮守一生那种地在一起。

    可直觉告诉他,连城璧也喜欢木耳,木耳也会喜欢上连城璧,他没有插足的余地。

    至于叶开,他那种喜欢的方式,似乎只拿木耳当小弟弟哄着闹着,不是真的喜欢。

    所以傅红雪赌的是,木耳会爱上连城璧。叶开赌的是,木耳会喜欢傅红雪。

    傅红雪并不知道木耳真的已经喜欢上连城璧,他还以为那是个未完成时。

    他最最不想到来的完成时。

    与其说他想赢过叶开,不若说他借叶开的手让自己输掉,哪怕输掉,他也会觉得输得很值。

    木耳不避讳这个话题,他就是要跟傅红雪说清楚:“你们最近还有一个跟我有关的赌是不是?”

    傅红雪艰难地点了点头:“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就算生气也生叶开的气。”

    傅红雪又点头,不再说话。他似乎猜到木耳接下来要讲什么,他不想听他讲。

    “你赢了。”木耳跟他宣布。

    木耳憋不住了。

    离开嵩山向京城进发的十七天里,木耳想的全是连城璧。

    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想的,平日在嵩山见着他一点也不觉得珍贵,忽然有一天看不见那人,就想他会在哪,什么时候回来,生活里缺掉那人,就缺掉了许多许多。

    十七天,一天比一天难熬,难熬到木掌门不得不找个人诉说他的心事。

    “我原以为我没那么喜欢他的。”

    木耳叹口气。他原以为的事情很多。比如他还原以为傅红雪对他的感情只是朋友,因为叶开说傅红雪赌的是连城璧赢。于是木耳能坦然地跟傅红雪说出这番心事。

    傅红雪当然早有准备。但听得这话从木耳嘴里说出来,心还是不免一沉。

    他的未来时,变成了现在。

    “不行。你能先别跟叶开说吗?他那个大喇叭准叫全世界都知道。”

    木耳吐出话就觉后悔,万一连城璧没那么喜欢他,可不丢人。

    傅红雪轻轻应一声:“我不说。”

    木耳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够哥们儿。”

    傅红雪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生命里好不容易翻起的一点波澜,又要给死水盖住。他度过一个很长很长的夜,漫无边际的夜,头足颠倒的夜。

    那夜过去,他就到了京城,躺在六扇门客房的大床上。

    他的床边躺着木耳。

    木掌门听得身边响动,警觉睁眼,欣喜过望:“你可算醒了!”

    前往六扇门觐见的门派俱组团而来,六扇门并无那么多房间,同门的往往都安排到一个房间。师兄弟们睡一张大床,也没什么避讳的。

    更何况傅红雪还是个发癫痫的大病号,木耳奶他都奶不动,只好把他背到六扇门住下,贴身照顾着。

    傅红雪的目光落在身上换过的衣服上。莫说外袍,连内里的衣物都被换过,若真是木耳替他换的,那可真是难为情。

    木耳并不介意这些小事。他心里既对傅红雪无意,做些什么都自然,便问他:“你怎么老昏倒?上次大漠一次,这次又来,还愈发严重了。”

    傅红雪好容易凝定心声,沙哑着声:“我小时候练功走火入魔,撞到脑袋。”

    木耳同情地看着他,安慰道:“我有请铁捕头的师兄来给你看过,他说可以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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