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3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余下的毕连城名不副实,身上半毛钱都没有。

    要问木掌门怎么知道?

    他帮毕连城收拾衣物的时候全摸了个遍,里头银子银票一样都没。

    他的一举一动毕连城都看在眼里。

    木耳被看得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尴尬,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毕连城身上。

    “你的衣服料不行,挡不住风,伤重别着凉了。”

    毕连城就是连城璧,无垢山庄庄主,江湖数一数二的富家公子,他的衣服虽表面看着不华丽,用料绝对上乘中的上乘。

    他疑心木掌门已识破他的身份。

    等长歌门的素衣卿相上身,他就不怀疑了。

    他从未穿过料子这么好的衣裳。轻如蝉翼,自然贴身,暖如沐阳,纵使山路风声戚戚,竟丝毫不觉寒意。

    木耳把连城璧安置在门派的东廊第二号厢房。

    这曾是二太保托塔手丁勉的屋子。

    连城璧睡到夜半,听得房梁上有动静。

    他假意睡着,半眯眼观察。

    有个穿青衣的中年男人跃入房中,在书架上翻找东西。

    连城璧按兵不动,想知道一个人打算找什么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找到。

    男人从书架上摸到一封信。

    连城璧觉得可以动手了,手指轻挥,房间里的烛台被点亮。

    青衣男人动杀心,反咬连城璧一口:“好小子,敢到我房中行窃。”

    连城璧猜出他身份,笑道:“丁前辈既叛门,此地便不是你的了。”

    丁勉在嵩山是仅次于左掌门的第二把交椅,根本不把床上看着病恹恹的年轻人放在眼里,大放厥词:“我要做掌门随时……”

    话未毕,剑刃已划破他的喉咙。

    连城璧给他背上补一掌,将他送出屋,挂在山崖间的大松树间。

    木耳闻声架着轻功踏云赶来。

    好在这次脚步收得快,正落在临着悬崖的廊外,没再掉下去摔死。

    正瞅见挂在树上的死尸。

    木耳从没想过连城璧能出手伤人,以为是因自己赶来吓跑窃贼,窃贼逃命间不慎撞树而亡。

    他不由感慨一句:“轻功真是害死人。”

    连城璧:“……”

    忽然木掌门出手一deng!

    连城璧以为身份暴露,登时调动全身气息抵御。

    不想这是奶宫,声波入体,叫他浑身舒畅。

    “连城兄你可还哪里伤着?”

    木耳是个认真的人,哪怕没报酬,既然接下徐青藤的任务,就要把人照顾好,他给连城璧探脉摸额,确信他内伤没有恶化,才放下心。

    连城璧一阵感动。

    木耳既当他是朋友,他也当木耳是朋友。

    对待朋友他从不会正面出手。

    他的惯用套路是,利用朋友,放长线,挖大坑。

    他便把丁勉要偷的书信交给木耳。

    福威镖局的托镖信。

    寻常的镖肯定不必求嵩山掌门出手,照此反推,这趟镖大有可能与镖局所藏的“辟邪剑谱”有关。

    连城璧看家本领是剑法,自然想将绝世剑谱纳入囊中。

    他劝木耳:“要能帮镖局护好剑谱,定叫江湖中人对嵩山刮目相看。”

    木耳颇为赞同。

    连城璧趁热打铁:“今日初九,需即刻动身,否则三十前怕赶不到。”

    若非到了紧急时刻,福威镖局是不可能向外派求援的。再耽搁几日,恐剑谱就要落入他人之手。

    木耳摇头:“得治好你的伤我再走。”

    连城璧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行走江湖见过各色人物,少有像木耳这般讲义气的。

    他只能加紧运功调息,争取早日康复。

    三日过后,连城璧的伤势已好大半。

    连城璧催木耳赶紧去福州,莫要错过机会。

    木耳犹且担心:“我这一走再一运镖,恐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你怎么办?”

    连城璧不知所云,什么怎么办?

    木耳伸手往神奇钱袋里摸银子。

    这几日为了能早中晚都按时给连城璧疗伤,木耳没下山开馆,钱袋里还是三十八两。

    先摸出十两,咬咬牙再摸出十两,往桌上一摆:“你省着点用,坚持到我回来。”

    二十两能用多久?

    连城璧没概念。

    他平日不带钱也不花钱,招手就有府里的暗影仆从就出来替他结账,所以他是不沾铜臭味的无垢公子。

    既然掌门盛情难却,他也只好沾沾俗气收下。

    等掌门下山半日,连城璧换上一身红银相间的侠士服,戴上月牙状的鎏金面具,也朝福州疾行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一月之恒”的营养液~)

    第3章 镖局惨案

    抵达福州城已是半夜。月色凄然,城门紧闭。

    对于木掌门这样的大侠,城门只是摆设。

    疾跑,跳跃,攀爬,翻过城楼一跃而下,他的身影在月色下划出条银色的弧线。

    落地前来招蹑云逐月,向前冲刺一段距离,这样就不会被摔死。

    利剑的寒光晃过木掌门的眼睛。

    竟有人躲在黑暗中偷偷出剑。若非冲刺位移,着陆时早已被这一剑穿身而过。

    木耳反手一记弹琴普攻。

    偷袭者被音波震得撞上暗巷的墙。

    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头戴一方巾帻,生得文文弱弱,全然不像什么狠角色。

    他的剑撑着地,他的手扶着剑。

    他的嘴里全是血,他的眼里也遍是血丝和恨意。

    木耳发誓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握紧剑,还要再战。

    木耳再一记普攻把他连人带剑打趴下。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