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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第一次来到a市的一个翻译公司实习。
正值七月，天气很热，准备一起上班的omega女生拿着比他还多的行李，艰难地跟着他走。
他帮忙拿了些东西，渐渐汗水浸湿了衣服。
女生有一个在a市的alpha男朋友，但不巧刚好出差，所以之前约好的帮忙搬东西就不了了之了。
当时罗成还是他的男朋友，是他从高中走到大学的初恋，
前一天晚上罗成在电话那端说自己在c市不能帮上忙，怎么自责怎么内疚。
他还假装没心没肺地开玩笑说，“你要是能瞬移，可能我才会怪你。”
他不敢去抱怨，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打扰他，
因为罗成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他占有欲旺盛，他们因为这件事吵过好几次架。
那天晚上他走出去接水，听到同住的omega女孩在电话给男友撒娇，
他突然就有点想罗成。
罗成没有电话，没有晚安，没有询问他是否适应新的城市，没有询问他新家是否还好。
那天窗外，难得的a市空气不错，星星挣脱了大气层，稍微看到一点光亮，忽明忽灭。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是没有打电话过去。
说出那句，
安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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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罗成说自己最近很忙，很忙很忙。
他发过去消息说，注意保护身体，不要太累了。
没有收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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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期间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即使他是全国最好的语言大学出来的应届生。
每天从早忙到晚的疲惫、同期实习生的彼此竞争、办公室的勾心斗角，还有难应付的客户。
都让初出茅庐的他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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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
因为一个医疗类的项目工作量太大，又有太多的专业词汇，他选择了外包了一小部分。
但是就是这一小部分让他被项目组组长amanda批评得狗血淋头。
那天晚上他审校到凌晨两点，不知道怎么突然所有的情绪都上涌，
他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诉说这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心酸，失望，愤怒，难过，委屈求全。
先是生气地打：这样是不对的，这样没有礼貌，要不我们分手算了。
后来他把这些，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只发出了无数个“我很想你，晚安”给罗成，
好像这样就能填补之前一个多月里的空白。
罗成没有回复，一句话也没有。
第二天他忍不住打给罗成的朋友，
才得知了罗成已经出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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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把胥南约出来喝酒，喝着喝着就开始哭，
哭了又继续喝，喝了又吐，吐了又喝，喝了又哭。
最后是胥南打住了他这种朝着酒精中毒的喝法，把他抗回了合租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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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都五年了啊。
赵清宇心想。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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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宇，清宇。”
身后传来胥南的声音，胥南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对他说，
“在干嘛呢，喊你这么久都不答应。”
赵清宇才猛地晃过神，抿了下嘴唇，
“刚刚想起了点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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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宇把杯子拿到茶几上，给胥南说了来龙去脉。
“所以，你已经求婚了？”胥南有点震惊。
赵清宇难得在他身上看到这么大的起伏变化，有点想笑。
“是啊。”
“还是那个莽撞样子。”胥南直起身子把啤酒倒在杯子里，端起一杯，又窝在沙发上，“所以你是真的对罗成一点感觉都没了？”
赵清宇走向冰箱，准备开始做晚餐，看着祁海给他放好的无乳糖的牛奶，笑了笑，
“还是有点疙瘩吧，不过还是自己识人不清，怪不得别人，还得感谢他才让我碰到我们祁海同志呢。”
他伏下身子，找到了火锅底料，回身问，“今天晚上吃火锅？”
胥南把杯子放下，
“随便，让我喝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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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南一边吃着肉一边喝酒，赵清宇却改了主意喝起了牛奶。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没想好。等问问祁海吧。”
“我不想结婚。”
“为什么？”
“我想让我的爱人把我视作情人，让他知道要随时保持警惕，什么都可能发生，取决于他的表现。”
赵清宇停下了筷子，“你说的没错。”
“可是我不会那些，我只想试试，试试婚姻能不能实现永远。”
胥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热气蒙住了他的神色，
“保证永远的是爱情，不是婚姻，你得学会经营，小宇。”
赵清宇低头吃了口菜，声音有点低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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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赵清宇把胥南送下楼，
“需要我给赵墨池打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