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那最好打快些,我赶时间。”
锦衣男子顿时警觉,心中浮现无数猜测:“赶什么时间?”
裴戎道:“李红尘。”
听到这个名字,无论是锦衣男子、望月山庄众人还是楼中茶客皆是心惊肉跳。
裴戎却是洒然一笑,西湖波光落在眼里。
“他最近学会了用桃花酿酒,在我院子里埋了一坛,说今日起开味道最好。”
“我得快些赶回,免得被他数落。”
刹那间,箭飞刀啸,桌碎人飞,烟花三月送来胭脂色的霞光,为一场冷厉厮杀染上莫名柔情。长腿的黑衣刀客拍桌而起,手按狭刀,如从鞘中抽出一抹月光。
画面定格于这一刻,化为江湖中永不褪色的传说。
【诓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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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诓世》完结,六十多万字,再创我完结文字数新高。
少侠们可能会问,江轻雪还没现身!李红尘这个男主刚刚涅槃!菩提心在哪里?裴戎不是有四把刀吗,这才第二把!怎么这就完了?
不错,大家很敏锐嘛,是的我以后会开第二部 。
至于为什么不一次性写完,要开第二部 ,这说起来很复杂,所以不说啦~
这里,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陪伴,没有你们的留言,我是不可能坚持到现在的。这篇文很小众,很多读者看两章就弃了,所以我在写文的一开始便很难过,沮丧。
好在有许多少侠为我鼓劲儿,让我熬了过来。
开文时,我受到了霹雳布袋戏的强烈影响,所以觉得前文中二、尬尬的少侠,请多包涵。
后面在慢慢改进,觉得自己越写越可以【臭不要脸】,戎戎我也是越来越爱他。
【李红尘:我呢?】
【大咩哥:每次写阁下就感觉身体被掏空,各种意义上的……】
我不知,戎戎这个从迷茫到坚强主角塑遭得怎样,是否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至少,他已竭尽全力,我也已竭尽全力,所以我想说一句“无悔矣”。
最后送大家一首诗——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著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为何送大家这首诗,无他,好听,哈哈哈哈哈~
ps:给新文打个广告!
《[快穿]从一开始就无敌》【名字暂定,说不定第二天就改了,点我专栏那个全文存稿的就是啦~】
无限流,爽文,甜,虐就吃shi。
简介:当百八十个主神降临地球,全民六十亿人都能加入穿越游戏,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错,会变成一个连接诸天万界的全民大型网游,一场入侵异世界的位面战争。穿越直播、跨界竞技、异能奇物交易等等新兴产业将根植于这个游戏之上,甚至连学校都会开办穿越专业,教授各类生存知识、伪装技巧、欺诈土著等技能。
由于从异界掠夺了大量知识与资源,使得这个时代是超乎想象的繁复。
而我们的主角,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生机与无限可能的时代。
裴安:风雨不动安如山
标签:大佬,穷鬼,精打细算,十分贤惠,魅力值max,武力值max,但是幸运e,所有副本地狱难度开局,但这不算什么。
因为副本难度是,蠢货<简单<普通<困难<地狱<战神<裴安
这是一个神秘且可怕的男人。
能一枪肛爆恶魔领主的头颅。
能满身是血地坐在尸丘上抽烟。
是个一飞刀甩出去会撅着屁股找回来的人。
也是个给狗洗澡刷了毛会回收做毛毡玩偶卖钱养家糊口的人。
他开直播、代练、走私异界货物、保镖、推销保险、提供伴游服务、开淘宝……高颜值、高智商、男神范儿,必要的时候可以说话好听,按道理说早该火起来,但由于幸运e,总是因为各种原因,离火差那么一点儿。
直到遇见了天命中的那个男人,一个具有钞能力的富二代……然后人在他影响下中途破产,只能混在郊区六十平米的狗窝里,共用一个水龙头冲冷水澡,共啃一个沾腐乳的窝窝头。
《番外》好玩就对了
第161章 莫名其妙的番外1
——江湖, 什么是江湖?
清风, 明月, 刀剑……还有烈如酒的美人。
江湖总是不乏好事者。
有人著兵器谱,列数天下侠客神兵, 青川引、净世斩、金翎刀、风云怒、定干戈等扬名天下,引起争名夺权者血杀无数。
有人写势力谱,列数天下宗门世家,以中原、大漠、西海等地域划分各家势力。
当然, 还有人列美人谱,世家千金, 江湖侠女,隐士仙子, 秦淮大家……江山美人, 姹紫嫣红,皆由一张蔡公纸道尽。
有道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不求连城璧, 但赴风云间。”
第一卷 松风山雪 第一回 倩影惊鸿
转笔锋上提,完美地写完一个“鸿”字, 伏案挥毫的谈玄停下笔头, 咬住笔,蹙眉, 陷入沉思。
今日是新一年甘霖妙雨祭,上到众生主, 下至苦奴,全体放风。所有人忙里忙外,进进出出,将苦海三岛热闹得像是要过年似的。
他作为一名【加粗】恭良谦简让【标亮】的【加粗】有德君子【标亮】,谢绝了魏小枝与独孤关于嫖霸王鸡的邀请,也婉拒了依兰昭媚眼如丝地想同他研究研究什么叫做“古道热肠”。
在这个难得春光明媚的日子里,闭门谢客。
沐浴熏香后,换上簇新的白衫和裘裤,在案头挂上孔圣的画像,三跪三叩,焚香一柱。
然后铺开雪浪纸,磨一砚上好的松烟墨,打算写一本名为《美人谱》的旷世巨著。
开挖前他面色潮红,心潮澎湃,但临写后,只写了一个楔子,便卡壳了。
苦心冥想问题所在,赫然惊愕发现,自己身边尽是一群糙老爷们,活了二十来年,连姑娘的小嫩手都没拉过。
缺乏阅历,全凭想象,这不等同于闭着眼睛剥橘子——瞎掰么?
谈玄顿时十分失落,这真是【加粗】有德君子【标亮】的悲哀。
谈玄非常沮丧,谈玄非常焦虑。丢了笔,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别转了,转得我眼晕。”裴戎说。
“若没事情干,来帮我理线。”裴戎说。
书房外间,裴戎金刀大马地坐在椅子里,腿间搁着一个簸箕,里面一堆线团、布料。左里拿着几块布料来回翻看,右手捻着一根穿好线的针。
他在绣一只荷包。
谈玄斜瞥着那只刚有雏形的荷包:“送那位的?”
裴戎翘着腿,咬着针,沉闷地应了一声。
谈玄轻咳一声:“不是,你这也太肉麻了吧?”
裴戎咬了咬牙,迫出四字,掷地有声:“愿赌服输!”
谈玄摇了摇头,悲剧,谁没事儿会跟尊主这种天命主角打赌,这不是上门送菜么?
谈玄咬着笔,看着裴戎做女红,不禁看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