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至-第206章 活着的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202章-至-第206章 活着的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代嫁弃妃_第2o2章

    林风晚,雪云。

    朝来雨,晚来风,寂寞剪影春意薄。

    桃花慢慢地谢了,桃花林里的**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如一层粉色的绸缎铺在青草上,风过,花雨飞扬,谢春红,太匆匆。

    这日阳光灿烂,流苏在墨宇轩的暖阁看这个月船航的账册,清风吹动,几片秀美的桃**随风落在飘入纱窗,落在宣纸之上。

    已近中午时分,桃**上还有清晨的露珠,流苏掀唇一笑,起身上了观景阁,从这儿看过去,好大一场花雨,美得绚丽。如同一幅清隽的画卷,这恐怕是今年最大的一场桃花雨,今年的桃花也接近尾声了。

    淡淡的忧伤袭来,流苏一笑,倏然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只见一群侍女家丁进入桃花林,在林中嬉闹,好不快乐。风夫人抱着小白,也在桃花林中玩耍。

    春意虽薄,欢意正浓。

    阿碧抬头正好看见她了,朝流苏扬扬手,大声喊道:“少夫人,过来玩玩嘛!”

    众人都朝她扬扬手,观景阁离桃花林很近,众人的声音听得很清楚,流苏淡淡一笑,从观景阁下来,也随他们进桃花林来玩。

    “小白,来,娘抱抱!”流苏接过小白,小家伙似乎也很喜欢桃花,一直咯咯地笑,有几片**落在她的衣襟上,看上去非常漂亮。流苏好静,并不随着他们一起闹,只是抱着小白在看这场绚烂的花雨。<script>s3();</script>

    “小白,好看吗?这是爹爹最喜欢的桃花!”流苏亲亲她嫩嫩的脸颊,小家伙今天心情特别好,竟然没有闪开,可能看大家都开心,她灵气逼人的眼睛也布满笑意,胖胖短短的小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抓住,咯咯地叫,粉嫩嫩的唇英气漂亮的弧度……

    流苏伸手,几片桃花落在手心,她放到小白面前,小家伙兴奋地蹦跳,柔柔嫩嫩的手在流苏的手心弹跳,想要抓住那粉色的**,欢腾得流苏差点抱不住她,“小白……”

    “苏苏,娘来抱吧,这丫头越来越重了。”风夫人笑着就想要接过小白,小家伙不干了,双手一伸,回头抱着流苏的脖子,紧紧粘着她娘。

    她现在差不多能认人了,在流苏怀里的时候,谁也别想抱走她,粘得可紧了。

    “没事,娘,她才多重,我又不是泥捏的,连小白都抱不起来。”流苏抱着小白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刚好是一颗桃花树旁边,让小白坐在她腿上,看得更仔细。

    现在不管多忙,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和女儿相处,她喜欢抱着小白娇娇嫩嫩的身子,柔柔软软的,再加上一张和南瑾酷似的脸,看着虽忧伤,却也安慰。

    “娘,你会酿桃花酿吗?”流苏一边和小白玩,一边问风夫人。

    风夫人点点头,像是回忆什么,“慕云最喜欢喝了……”

    转而眼光黯淡了下,很快心情又愉快起来,“可惜南瑾不喝酒,好多年没酿了,娘酿酒的本领可是一绝呢。”

    流苏一笑,“你教我吧!”

    风夫人大奇,“你要学酿酒?”

    流苏点点头,桃花酿啊,她想要学学,应该很好喝。

    风夫人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再细问,点头道,“行,娘教你!阿碧,你来抱着小白!”

    阿碧欢欢喜喜地过来抱起小白,小家伙不愿意了,回身紧紧地抱着她娘,怎么也不肯松手,阿碧在她短短的腿上轻轻一拍,教训道:“臭小白,还不过来,小白我把你扔了!”

    欺负小白那是风家上下所有人的乐趣啊,就像欺负公子一样,公子不能欺负,欺负小姐过过干瘾也是好的,小翠还经常弄得小白哭,然后小白撒尿拉屎的时候也不叫了,扯得她们一身,弄得大家哭笑不得。

    “小白乖,娘一会儿过来抱你!”流苏忍不住在女儿脸上重重地亲一口,没什么爱心地把她交给阿碧,小白睁着一双哀怨的眼睛瞪她。

    流苏不理会她,跟着风夫人学如何酿制桃花酒了。酿酒其实也简单,风夫人先教流苏用花篮在桃花数上摘下剩余的桃花,洗干净,切碎,慢慢地揉烂,用冰水浸泡在水里一天,娶其汁液,浸曲,加入米饭混合浸泡发酵。并根据口味加入自己需要的药材,埋在地底发酵,过程制作不算很复杂。

    流苏才用冰水浸泡桃花,海棠匆匆来找,神色略有不对,流苏凝眉,“娘,我和姑姑谈点事,晚点在做。”

    风夫人笑笑,点点头,倏然又道:“海棠,苏苏,小心点,注意身体,凡事尽力就好!”

    “知道了,大嫂!”

    “知道了,娘!”

    海棠和流苏一笑而过,随着来到前厅,如玉凉凉地倚在凉亭柱子之上,耸耸肩膀,吹了声口哨,“苏苏,如你所料,萧绝果然行动了。”

    海棠沉声道:“事先君流通过气,陈老爷他们都答应不会把货转给司马家,可今天所有人都来找柳秀柳溪说这件事,纷纷要求解约,柳秀问他们话,大家都四两拨千斤一语带过,流苏,以我的判断是萧绝有所行动。苏苏,为什么你让柳溪柳秀不用挽留他们?我们要怎么办?”

    如玉一哼,冷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一夕之间所有人都改变主意,定然不寻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受到别人威胁。你说利诱吧,他们大部分都是老主顾,还不至于为了几个钱而打破这么长的合作关系,明显就是萧绝暗中以朝廷的势力进行威逼,动作也真够快的,这才多久时间?”

    以如玉的性子而言,这次萧绝对付的对象如果不是流苏,或许她会认同他的做法,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什么义气,什么善良,都是放屁。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是最可靠的,一是权势,二是金钱,萧绝刚好两样都有,他不利用才是傻瓜!

    但是,他对付的人是流苏她就不爽了,少女的性子本来就是认亲不认理,我的人,杀人放火也是对的,别人动她一根毫毛都是罪大恶极的。

    流苏淡淡地勾唇,本就在她意料之中的事,这事换成是南瑾,估计也会这么做,她若应付不了,那是她没本事。

    “他这么做,我早就料到,真走到这一步,我不仅不会挽留,我还巴不得所有的客流走转向他们。只不过,效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女子清丽的容颜划过一道铁血的笑。

    看得海棠和如玉心头一颤,有些血腥的味道,气势如虹,大将之风隐隐透露。

    如玉疑惑地蹙眉,“苏苏,你有应变之法?”

    流苏淡然一笑,眸光掠向漠北海的方向,“这是我计划的最后一步,他既不仁,我亦不义!”

    海棠和如玉纷纷不解,“苏苏,你到底有什么好计策,说来听听!”

    流苏抿唇一笑,“也不是什么好计策,只不过……”

    定能让他们全军覆没罢了!

    海棠在凉亭中坐下来,说道:“我已经让玄武派人密切注意司马家那边的行动,苏苏啊,萧绝现在就在凤城,我们要不要亲自去见见他?”

    苏苏心头掠过一丝慌张,脸色却越发沉稳,浅浅笑道:“所为何事?”

    “风家船运的事一直不让朝廷插手,南瑾一人可以独撑所有压力,可苏苏,不是姑姑不相信你,而是萧绝行动太过迅速和无情,铁了心打压风家,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若是南瑾在世,他定然不敢贸贸然如此行动,可现在是你当家,一个女人,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不如你出面见他,把谈谈条件,我琢磨着他是愿意的,你看看他现在每天都把钱往赤丹河里抛,损失惨重,我们越坚持一天,他越是不愿意看见,定然想要速战速决,你们见见面,我们让出一部分利润,朝廷和风家继续和平共处吧,我们风家现在都是女人,又能怎样,他不会不答应,我看他动作如此猛烈狠绝,就是想逼你出面,毕竟一时半会他们也吞并不了风家,而白白浪费那么多银两他自是不愿。”

    这是目前最折衷双赢的办法,和漠北海王之间的方法如出一辙。

    如玉沉默不语,看流苏如何应付,其实她也认为,见个面,把条件谈好,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情况已经越向最恶劣的局势转变,天下航运风云色变,再不是风家的天下,继续下去,只会更坏,不会更好。

    可让苏苏见萧绝……

    “我不去!”流苏强硬地道,她从未想过会出面见萧绝,女子眼光坚定如山,“姑姑,请你相信我,两个月内,我一定统一所有航运,让风家恢复到南瑾出事以前的状态!”

    海棠见她态度坚决,不见一丝慌乱,只得打消这个念头,问道:“你有何良策?”

    流苏唇角勾起冷然的笑,“既然从一开始双方竞争就违反游戏规则,那我也不必遵照什么道义。柳秀和柳溪已经准备好一切出海开采翡翠,我会修书一封,让他们交给漠北海王,和海盗做交易,比和朝廷做交易,要稳固可靠得多!”

    “苏苏啊,你是什么意思?”海棠如玉都正了脸色,这想法太过大胆了。

    流苏眼光冷冽,带着一股霸气,“就如你们所想,漠北海盗当初怎么对付我们风家,现在就怎么对付司马家!这本来就是我计划的最后一步,如果我能赢了萧绝,那就不用再和漠北海王交易,可惜,萧绝逼人太甚,他的计划也在我意料之中。现如今,客流大部分转向他们,如果远洋航线出了问题,他们就会面临困境,司马家的根基远远不如风家,我们能成一个多月,他们能撑十天就不错了!萧绝这是自食恶果,怨不得我狠心!”

    流苏声音掷地有声,却让海棠和如玉暗暗吃惊,她早就把一切计划好,等着萧绝一步一步进网?

    怪不得她不慌不乱。

    这等城府,出乎海棠和如玉所料!

    代嫁弃妃_第2o3章

    继所有的客流都缓缓地流向司马家之后,天下船运又一次风起云涌,风家说服漠北海盗之后,世人皆以为风少夫人会再一次把风家船运推上新的高峰。

    然而,朝廷介入,再一次把所有的客源都抢走,风家除了谢家不畏强权,没有妥协之外,所有的客户纷纷投下司马家,风家再一次面临解航危机。

    最近几个月,凤城几度风云,斗得相当厉害,风家和司马家抢客手段千奇百怪,一来一往,先是风家略胜,后是司马家大胜。风少夫人竟然纹风不动,底下的船员就进行过一次小规模的骚动,之后就让风海棠给镇住了,再没有发生什么暴动,就算司马家的人故意散布消息,造成恐慌,风家船队的船员也不为其所动。

    这次船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革,打破了风家一统海上江山的局面,开启了另外一副面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尽管风家在出事的那个月赔款高达十亿白银,以风家在商场的号召力,司马家根本就没有实力和风家打价格战。一切都是朝廷在幕后指挥,目的就是要彻底摧垮风家多年打下的坚实基础。

    天下大小商行的眼光都紧紧地盯着凤城的一举一动。

    船运业几乎涉及到所有商行的生意,船只的打造,官盐的运输,江南一带的丝绸、茶叶、煤矿、食品等运输离不开赤丹河和漠北海两条航线。圣天皇朝水路交通便捷,赤丹河横跨南北,几乎把绝大部分的城池都连在一起,漠北航线又把南疆西域和其他小国的联系起来,是一座非常稳固而巨大的桥梁。

    特别是远洋运输,圣天和邻国的交易运输线必须通过漠北海,水上运输是陆路运输的三四倍,在风家船运独霸天下的这几年,几乎所有的物业都选择了水路运输。

    风家是个活招牌,又快又稳!

    这里头的利润丰厚得令人嫉妒眼红。

    南瑾之死,风家有变,风家船运面临解航危机,朝廷这时候介入,等同于接收了风家这几年打下的江山,以后船运只不过是从姓风改成姓萧。

    圣天几乎所有商行的人都不愿意看见这种场面。经济一向是政治的附属品。所有商行都自动向政治靠拢,不管再发达,也脱离不了政治,不懂政治的人在商场上是无法立足的。商人若和朝廷无联系,绝对不能维持太久。国家兴盛则商业昌隆,国运衰竭则商运衰败。

    然而,在这十年中却出现了特例,那就是风家船运!

    所有的商人都会依附朝廷,就如凤城谢家来说,谢家在凤城也算是富家一方的人物,其丝绸布匹生意比京城云家更有盛名,谢君流和萧寒的交情非常深厚,耐人寻味,这次谢家在反萧绝权威下安然无恙,也拖了萧寒的福。深刻论证了经济政治学这深奥的学问,然而风家不一样。

    众人只知道,风家富可敌国,无人可动其分毫,却不知道,风南瑾是圣天皇朝的右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家的崛起是靠风南瑾一人之力,可风家的巩固其实也离不开政治。然而没有人知道这点,南瑾执掌风家船运的时候,朝廷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进行收服、打压,全靠他右相这个身份事先得知,瓦解朝廷的阴谋,挡住了四面八方而来的危机。

    等朝廷缓过神来,才明白,风家已经强大得动不得了,只能和平共处。

    风家唯一不受朝廷控制的商行,因为水运的便捷,带动凤城一带经济发展,其余商行沾风家之光,受到的牵制也少一些。他们宁愿依附风家,也不会依附朝廷。

    倘若风家船运改姓萧,他们是绝不乐意见到,损害到多数人的利益,几乎所有的商行都很关心,朝廷和风家这场仗,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他们私心下更希望风少夫人能有魄力和朝廷继续对抗下去,维持住多年来,两岸商行的利益。

    直到他司马家抢走所有的客户,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态有多严重,隔岸观火的态度转成极度关心,这时候风家若再打价格战,登高一呼,准能一呼百应。

    然而,流苏却按兵不动,让所有人都费解!

    连萧绝也不例外!

    凤城的夜晚月色清冷,已近春末,空气中还留着寒峭的味道,这次萧绝来凤城,在秀王的一处别院住下,平常会见司马朗月和司马俊也在这儿。

    地处偏北,非常清幽寂静,正好对着麒麟山。

    萧绝刚刚看完司马朗月派人送来的账目,微微凝眉,这半个月,要填进3oo多万两白银,真是一个无底洞,就等同于把钱白白地丢进赤水河。

    冷峻的男子紧紧地拧着眉心,锐利的眼光眯起,风苏苏到现在还不见动静,到底会如何应付这次危机?

    她没有派人来说要见他,也没有露面,都到这个地步,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让风家起死回生?

    萧绝比谁都希望速战速决,这么拖下去可不是办法,他又不是傻子,平白无故便宜了两岸的商行。

    “老七,我看还是算了,找风少夫人见面谈谈,把一层利润提高到三层或者四成,这就足够了。”秀王说道,他是极不希望看见朝廷掌控整个航运,现在风家是风少夫人当家,而不是风南瑾,对他而言还有一丝机会,倘若是被朝廷控制,他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萧绝眼光冷峻,“找风家谈?哼!风南瑾在世之时,我和老九多次上风家堡都被拒之门外,你看见他们肯出面谈了么?如今风南瑾已死,风苏苏虽然还有点真本事,可显然没有风南瑾的魄力。她自己不找上门,我又何必找他们谈?”

    秀王自然是明白其中之玄妙,萧绝也想争回以前在风家所受的气,可风少夫人如此沉得住气,恐怕他这口气最后还得咽回去。

    “皇上那边已经发话,只能再坚持一个月,实在不行,还是维持原来的局面。从一开始,皇上就不太赞同趁风南瑾之死打压风家,是你一直晓以利害,这才肯放手让你做,皇上的性子向来果决理智,为何偏偏对一个风南瑾如此特殊,若换成是常人,一开始他就下令让你剿灭风家,真是的,风南瑾又不是他儿子,犯得着这么维护么?”秀王的话有些薄凉和试探,脸色愤愤不平,皇上也实在够偏心,对外人比对他们兄弟还要格外开恩。

    萧绝合上账本,秀王的话对他毫无影响,淡淡地道:“君心难测,皇上对风南瑾格外开恩已不是一次两次,有什么大惊小怪,当初知道他是右相之时我就建议皇上不要过于放纵,可惜他根本不听,他对风南瑾的信任早就根深蒂固。”

    秀王见他口气平静,甚是惊奇,这个弟弟的心思他以前摸不着,现在更是琢磨不透。萧绝从半年起那件事开始在凤城就多派人手潜伏监视,现在萧家的兄弟除了萧绝萧寒之外,就剩下萧玮和萧蒙两人,本来萧玮的性子更似闲云野鹤,几年来都安安分分,萧绝对他的戒心已消,加上兄弟感情还算不错,想比于萧蒙,萧玮算是得到很不错的待遇,至少没有限制他的行动,也是他这个闲王的形象太过于成功。然而,自半年前美食节一事,阴差阳错引起萧绝的怀疑,又重新派人在凤城监视秀王,已无当日之亲密。

    这次萧绝着手对付风家,亦不让他插手分毫,虽然谁都聪明地没有表现出来,表面上还是手足和睦,可都知道,他们之间毫无信任可言。

    “三哥,天气已晚,你早些回去歇息。”萧绝微微勾唇一笑,下了逐客令。

    秀王也不便多久,起身告辞,林俊送他出去之后方回来,萧绝沉声道:“让人紧盯着秀王,一有轻举妄动,立刻通知我!”

    “是!”林俊应道,不解地开口,“王爷,这半年来属下一直派人紧盯秀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王爷难道还疑心他么?”

    萧绝冷冷一笑,冷声道:“三哥这几年都在凤城当闲云野鹤的王爷,也颇为自在,本王也以为他宁愿过这种安逸的生活,可惜,半年前的事始终是露出马脚,倘若不是我一时兴起经过凤城,恐怕一直被他所骗。现在为了挽回我的信任,自然是不敢有所举动,有些东西一旦有裂痕就无法修补,更何况是信任这东西。他三番两次试探我对风家的态度,自然是不想朝廷朝廷彻底掌控天下航运。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本王不允许有任何人来破坏。”

    听萧绝这么一说,林俊这才恍然大悟,跟在萧绝身边快十年,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勾心斗角的戏码,林俊自然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当今皇帝对萧绝极为信任,他一人掌管军机营,皇上所有肮脏的,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都由萧绝出面,暗探情报,暗杀,栽赃嫁祸……这种有损皇家形象的事这么多年都是萧绝在暗中出面,平衡朝廷多方势力,让圣天皇朝的统治更稳固,这些事寻常人都不愿意做的,连萧寒都不愿意,也就只有萧绝肯为皇帝出面。秀王的事,也只有他能办,若秀王现在有失分寸之行为,萧绝恐怕会不留情面,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毕竟兄弟阋墙这种残酷的事,屡见不鲜。

    “风家那边还没有最新的消息么?”萧绝倏然问道,风苏苏还能有什么法子,竟然能如此安坐如山。

    林俊摇头,“因为船运暂时没有生意,风少夫人把所有的船员投入到银矿开采和漠北群岛翡翠的开采,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动作,造船厂依旧营运,她只是停航,风家其余的生意运作都很正常,是铁了心和朝廷耗到底!”

    萧绝重重地哼了哼,“果真是聪明,转移了船行的压力,怪不得风家船员没有骚动,这只是拖延之术,风家的主业还是船运,船运若垮了,一切都垮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风家彻底垮台的局面!

    “王爷,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林俊沉吟着,有些犹豫。

    “说!”

    林俊脸色严肃道:“前几天司马朗月和司马俊来见王爷,极为吹捧他们司马家在船运之中的地位,还说什么若没有风家,司马家定能横扫所有的航运,此话十分不可信!”

    萧绝嘲讽一笑,司马朗月和司马俊算有点本事,不过为人心胸狭窄,又好面子,颇有夸大之词,他们的话,他岂会尽信,只不过想借他们之手控制航运业罢了,毕竟这是一块大饼,司马家比风家要好控制得多,他是看中这点,才选择司马家,可不是看中司马家两兄弟的品德!

    “说下去!”听林俊话里有话,萧绝沉吟,让他继续说下去。

    林俊继续道:“王爷,风家船运除了运输便是造船,风南瑾把风家航运的上层管事和造成最顶尖的铸造师都稳稳地控制住,这是船运的核心。这批人对风家忠心耿耿,绝不会为我们所用。管事我们可以找人代替,这点无关紧要,可技术人才我们哪儿找人去?风家已经把全圣天最顶尖的造船师都网罗,他们从出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离开风家造船厂。风南瑾合并七家航运之后,把原来航运的造船师都变成自己人,司马家等四家航运分离出来,没有带走一名顶尖人才。他们根本就没有像样的造船厂,即便控制整个航运,将来还是得像风家买船,其实风南瑾这么多年在航运业打下坚实基础,关系盘根错节,想要彻底摧毁绝非一朝一夕之功,王爷,依属下愚见,还是找风少夫人谈谈,是最有效,最有利的方法。”

    林俊说得极为中肯,他怕的是,投入这么钱财,到头来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倘若真的能这么容易打垮风家,朝廷也不会放纵这么多年。

    虽然没有风南瑾,可他看风苏苏在出事后的魄力,虽有所不及,可也不弱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