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在走廊上的云晓晓被冷醒,冷清的月亮高挂在空中,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银纱。
翠竹的影子被微风吹动,倒映在地上,来回的摆动,这情景还颇有意境呢。
想起在屋里的厉挚苍,转身走到房中,月光照射进屋里,屋里的景象都能看得很清楚。
厉挚苍的脸上透着可疑的潮红,这家伙该不会发烧了吧?一摸额头,果然烫得吓人。
怎么好端端的会发烧?难道是伤口发炎了?轻轻的解开纱布,没有愈合的伤口变得红肿,肉从里面翻开来,触目惊心。
那么深的伤口,在没有酒精消毒的情况下简单的包扎一下,肯定会发炎的吧。
还好我的包里带了消炎药,我总觉得上天安排我带那些药就是为了救眼前的这个男人的。
拿出一片药放到厉挚苍的嘴边,可是他的嘴巴闭得很紧,怎么也喂不下去。
云晓晓急了,这个人可是她出去的希望啊,怎么能让他这样死去?
“厉挚苍,你快把你的狗嘴张开下,再不吃消炎药,你就等着身体化脓而死吧,你可别想我用嘴对嘴这招喂你,再不把嘴张开,老娘就用石头砸碎你的牙齿,反正你没了牙齿也照样能带我出去。”云晓晓对着厉挚苍大骂,这时厉挚苍的嘴微微张了张。
啊,他还能听到我说话?那刚才我说要把他牙齿砸碎他也听见了?他不会因此不带我出去吧?
看着他吃下了消炎药,云晓晓轻舒了口气,用他被撕碎的衣服沾湿了放在他头上。
拿着绿罂跑进了夜色中,开始在竹林里寻找着什么东西,她的眼睛定在了一颗刚长出来的嫩竹身上,刚长出来的新竹还没褪去白色的粉末。
举起绿罂,刀落下,新竹倒了下来,果然是把好刀。把砍好的新竹分成了一段段,抱着回到厨房生起了火,放在火上烤着的嫩竹开始从切口处流下一滴一滴淡青色的水,滴落在碗里。
待新竹烧穿,云晓晓把泛着淡淡的青色的水端到了床边。
“厉挚苍,快把你的嘴张开,我给你喂东西,先把你的高烧褪下。”云晓晓知道厉挚苍虽然昏迷着,但是却能听到她说话,这也省了她不少力气。
一个人虽然昏迷着,但是周围发生的一切他都能知道,厉挚苍到底是有多大的警惕性啊,这样想来,刚才怎么也不能把他的嘴张开,他是怕有人给他喂毒吧。
看他身上的伤,是被人追杀吧,厉挚苍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让他连昏迷不醒的时候都得如此警惕呢?
喝过竹水的厉挚苍脸上的潮红终于散去,身上也源源不断的冒着虚汗。
云晓晓用手一摸,烧褪了。轻轻的把被子盖在厉挚苍身上。云晓晓的视线看着手中残留着淡清色的液体的碗,心里一阵惆怅。
用新竹子水褪烧这个方法是院长教给我们的,小孩子总是特别容易发烧,因为经费问题我们都不敢到医院去打点滴,院长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办法,开始在小院里种上竹子,每次有孩子发烧,总是用这个办法,又快又省钱。
也不知道现在院长怎么样了,他知道我们在水梦坊里上班的事了吗?他有没有生气?
他知道我们失踪了吗?有没有很焦急的去找我们?------题外话------彡儿看了前三章里有好多的错别字,都怪自己粗心了,彡儿以后发文前一定仔细的回头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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