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贤妃大步离去,步伐匆忙而急快,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一群士兵听到了命令,紧随其后,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
冷雷霆见他们走了,想到以后就可以日日见到静静了,他高兴的心花怒放。
他哼着从戏台上学来的小曲儿,踏着欢快的步伐,向偏殿走去。
贤妃突如其来的带着人马来搜人,他还没来得及把人藏好,真担心伊雪静被贤妃带走。
当他进入偏殿,空荡荡的床上没有一个人,一床青布棉被平整的铺在那里,丝毫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伊雪静昨夜还好端端的睡在那里。
“人呢?!”冷雷霆愤怒的掀起了棉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露,眼睛里射出的凶光像是要吃人。
那个贤妃使诈骗过了他,直接把人带出了府,而没有通告他。
马车上,贤妃冷着一张脸静坐在一边,眉梢有一些忧虑,另一边沉香抱着伊雪静,她还是昏睡不醒。
沉香壮着胆子询问,“娘娘,小姐都这样了,我可不可以先带她回府休息?”
“陈首领说了,她没事,一个时辰之后就会醒了,她和风儿好久都没有见面了,让他们聚一聚。”贤妃不冷不热的说着。
这都是什么事啊?刚找回伊雪静,风儿就被关在了监狱里。
那侦查科的人,仗着自己有不用通报皇帝,直接抓人的特权,就胆大妄为,连王爷都敢抓。
来到了天牢里,守牢门的士兵见贤妃来了,没有人敢阻拦她,都垂下了脑袋。
天牢里铜墙铁壁,阴气森森,还有十字木架,烧红的铁烙,染血的铁鞭。
断案如神的沈拓连忙过来迎驾,“参见贤妃娘娘!”
“沈拓,你把风儿给本宫放了!”贤妃直接挑明来意,没有和他客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恕下官不能从命。”沈拓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他心知如若上报皇上,以他对小儿子的宠爱,要抓宸王就难了。
只能趁贤妃不在的空荡,偷偷的来抓人了。
贤妃知道沈拓向来铁面无私,就问,“那你说风儿会犯什么罪,他平素没惹祸啊?”
她的风儿什么都不懂,就算是杀人放火,于一个王爷来说也不是什么大罪。
用不着动这么大的阵势,关到牢里来。
“闹市上流出了一笔银两,经查出自自宸王府,正是被盗的那笔饷银,王爷以购进米粮赈灾为由,私藏了数千甲胄,所以下官才斗胆把王爷抓来审问。”沈拓一五一十的回答着。
贤妃满脸惊讶之色,“这个他能有什么关系?风儿傻里傻气的,哪会有这些谋算?”
这盗饷银的大案,她也有耳闻。
若风儿真有谋算,皇帝早就废太子,立他为储君了。
“这下官也知道,王爷怕是被人利用,下官只是来审问一下,看能否查出幕后黑手。”沈拓说着自己的用意。
他从冷沐风嘴里得知了,一个叫薄凉的人,十分可疑。
“审问就审问,干嘛把人抓进牢里,此事若是和风儿没关系的话,就赶快放人!”贤妃冷声喝道。
“遵命。”沈拓恭敬的一拜,对身后的士兵说,“把王爷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