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院
“啊!”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划破长空,惊扰了夜间欢好的数对鸳鸯。
血满满的挂在了冷沐风的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流,染红了他洁白的衣裳,衬的他异常凄惨。
在最脆弱的时候,等不到爱人的归期,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虚弱的蜷缩在角落里,似濒临死亡的小猫,脆弱的不堪一击。
如黑水晶般纯洁深邃的眼眸,带着浓浓的思念,好想,好想,再见静静一面。
终是耐不住身体的疼痛,无力的闭上了,那闭上的一瞬,眼里透着无限伤感。
血染在唇边,虚弱的睡眼,像是睡过去了之后,就再也醒不来了。
八爷的身体颤颤巍巍的往后退,尽可能的远离冷沐风的身体,像是怕传染了病毒似的。
他的脸色吓得灰白,朝着门外大喊,“玫瑰救命啊!死人了,快来人啊!老板娘!”
隔壁住着秋月,正和一男子欢好,被那声音扰的没兴趣了。
那人是柔弱的书生,本就偷偷摸摸,做贼心虚,听那声音更是吓得魂都丢了,呆楞在床上没有下一步行动。
“神经病!”秋月朝着隔壁大骂,随后勾着那书生的脖子娇笑道,“客官我们继续。”
于是书生壮起了胆,一室春意盎然。
一虎背熊腰的壮汉可不是他那么好打扰的,提起裤子就跑出去。
一脚踢翻了他的门,“有什么破事?非要大半夜的鬼吼,吓唬谁呢!”
“你再喊一声试试,看老子不一拳揍扁你!”
当推开门的那刹那,看见满身是血的冷沐风,也吓死了。
“啊,真的死人了!”大汉眼里尽是恐惧,脚步下意识的往后退。
这不,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惹事了。
前年他把人揍瘫痪了,被判了十年,家人打理关系才被保了出来,对人命特敏感,坐牢就跟读书似的难受。
他只想教训他们一下,不想被牵连着去审问,上公堂。
玫瑰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死……死……死……人了……”八爷结结巴巴的说着。
大汉趁着他们不注意溜出了房门。
“八爷,我们都在这里呢,不用怕。”玫瑰声音娇羞的安慰了他一下,又飞快变脸,转头低声责骂手下,“他不是刚送来的货吗?怎么跑到了八爷床上,你们一个二个是怎么做事的!”
“老板别开除我,我还靠这活吃饭呢。”年纪小点的人禁不起吓,还靠着做保镖养活一家人呢。
八爷见这么多人到,拍了拍胸口,壮了壮胆子,很爷们的道,“是我叫他们给我送来的,真扫兴,有病的我不要的,要多少钱,我付的起!”
“八爷人是你弄坏的,当然你得负责,你也知道,上了拍卖会,那身价就是十倍百倍的涨啊。”
“我也不喊价了,就给一千两吧。”玫瑰见他爽快,也不说废话了。
“一千两?!”八爷口张得快要装下一个鸡蛋了,要知道青楼的头牌,最多也就五百两。
又瞟了瞟他那张绝色容颜,美得风华绝代。
从口袋里掏出银票,忍痛道,“罢了罢了,这么俊也值这个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