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对我说了。”她害羞道。“我忍了这么久,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一定得说。”
她害羞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吻她,她好可爱。
“聂刚。”她推他。
他知道她又生气了,笑着拿下她的凤冠,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她甜笑着拥紧他。“我也爱你。”
聂刚覆上她的唇,虞妍热情地回吻他,忘了周遭的事物,一直到他离开她的唇,移至她颈部时,她才呢喃道:“你不是得出去敬酒吗?”
“嗯!”他解开她的领口。
“那你还在这儿。”她拨弄他颈后的发丝。
“你不是想要宝宝吗?”抱着如软玉温香的她,让他心猿意马。
虞妍红了双颊。“但是……现在是大白天,要晚上才行,洞房花烛夜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聂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扯他的头发。
他将她压在床上。“我现在不想说话。”他扯开她的大红外衣。
“我不是问你要不要说话,是问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她推他。“你要赶快出去,别人会知道……我们……”她红透双颊。
“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他拉开她的衣服。
虞妍大吃一惊。“这样好尴尬,他们都知道?”
他见她讶异的模样,不由得笑道:“夫妻就是这样。”
“那我以后见了他们不是很别扭?”她急忙摇头。“你快出去。”她死命推他。
他真是哭笑不得。“新娘不能赶新郎出去。”
“可是你不出去敬酒就太失礼了。”
“没有人会管这些,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在安慰吓坏了的你。”他亲吻她白皙的肩膀。
“我没有被吓坏,我是装的……聂刚,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扯他的耳朵。
他抬起头,笑道:“嘘!你又大声说话了。”
“我——”
他封住她的唇,顺手放下帘幔,将两人围在床内,也将外面嘈杂的喧闹声隔了开来。
虞妍圈上他的颈项,脑子最后一个念头是,等会儿要告诉他,下次不能再这样打断她的话了……
翌日,虞妍和聂刚一起到聂蓉坟前祭拜,聂刚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响头,心中百感交集。
“姊,我来看你了。”他接过虞妍手上的香,拜了拜。
虞妍跪在他身边也道:“我是聂刚的妻子,见过姊姊,希望你一切安好,谢谢你把聂刚扶养长大,往后的日子,我会代你照顾他,姊姊尽管放心。”
“祝弘泰已死,姊姊可以安息了。”聂刚盯着墓碑说道。以往幼时姊姊照顾他的情形全掠过脑海,他握紧双手,又磕了一记响头。<ig src=&039;/iage/11256/37531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