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莲花,妳等开花再看吧!」他见她忘情的趴在地上,一双白嫩的长腿甚至还兴奋的踢着,他的嘴角淡淡的扬起。
「那是什么时候开花呢?」
「清晨。」
「每天早上?」
「嗯,莲花是怕热的植物,早晨空气清凉花就会开得很漂亮,愈靠近中午花就愈缩起来了。」
「是吗?莲花和人一样啊!」花竞艳小小声的喃念着,「我也怕太阳晒,一晒就要晕了。」
「噗——」一股笑意猛往卫尔旋脑门冲,被他硬生生给忍住。
「你怎么啦?」她爬起身,见他原本苍白的脸涨红了。「呛着啦?我帮你拍拍。」她伸长手,即将用力拍上他背部时猛然收势,转而改为力道极轻的拍抚。
温柔,美女的首要之件。不可以忘、不可以忘,她在心底默念。
「谢谢。」他大口呼吸着,回头看着她轻柔的拍抚,「小姐,可以请妳帮个忙吗?」
「你说。」
「如果下一次再碰到我呛着了,麻烦妳高抬贵手,使尽妳吃奶的力气用力帮我拍背好吗?」他可不想死在她的「温柔」之下。
「啊?」
「如果我真的呛到了,妳这样摸我我只会死得更早。」顿了下,他强调,「用力,好吗?」
「是。」话才答完,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轰!她的脸蛋倏地火红起来。
「那是放屁声吗?」卫尔旋憋着气,困难的问。
轰轰!她的脸更红了。该直说是因为饿了所以发出声音,还是索性就默认当做是放屁,省得再多做解释,免去尴尬?
「想大便,厕所在二楼。」
轰轰轰!她的脸红到不行。
「我是肚子饿了。」还是说实话好了,肚子饿比较文雅。
「我做了小汤包,妳要吃吗?」
「你做的?」难怪她在他身上闻到了小汤包的味道,「买回来蒸的?」
「我做的。」
「你是厨师啊?」现在这年代是有新好男人没错啦!但都嘛是「假道学」,除非是厨师,不然会的料理永远都只有那一手。
他摇头,转身在架上拿了一只白瓷盘,然后一手掀开炉上的竹藤蒸笼。
「我吃一颗就够了。」话才说完,递上前的白盘里刚刚好只放了一颗小巧玲珑的小汤包——比她的拳头还小。
「我想也是。」
花竞艳将盘子放在厨房与客厅间的长平台上,坐进平台前的木质扶椅里,厚硬的坐感让她不适的微蹙了下眉,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起小汤包,慢条斯理地扳开。
当小汤包里的汁液随着她扳开的动作,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时,她的手被他一掌拉起,毫不考虑的他就凑近将汤汁舔干净。
「你、你、你做什么啦!」她急呼呼的缩回自己的手,温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手背上轻舐的触感让她的背脊僵直。「这个用卫生纸擦就好了。」
「浪费。」卫尔旋跟着坐到她的身旁,平台上也同样摆上了他的餐盘,不同的是餐盘上摆满了一颗颗漂亮的白巧小汤包,还腾腾的冒着热气,香味四溢。「小汤包最好吃的就是里头的汤汁还有被汤汁浸湿的皮,一口吃下才好吃。」
还用他说!她当然知道,但是狼吞虎咽哪是一个美女能做的?
而且好吃的汤汁都被他舔光了还说这么多!她两三口吃掉小汤包,可还是觉得好饿喔!
望着他面前摆满整个盘子的晶莹汤包,她忍着吞口水的**在心底暗暗决定,等会儿离开之后,非要去买个三、四笼小汤包来填饱她饥饿的胃不可。
「不信妳试试。」他拿了个小汤包送到她面前。
「太难看了。」脑袋理性的要她拒绝,但嘴巴却在小汤包递上前时大口吃进。
当她一口咬下时,汤汁顿时在嘴里肆溢,鲜美的肉馅甜美无比,热烫的口感在滑下咽喉的瞬间,她满足的发出叹息,真是美味儿啊!
「好吃吧?」卫尔旋又递了颗到她嘴前。
「唔……」花竞艳含糊的虚应,不经大脑,张嘴又是一口咬入。
咀嚼、吞咽、再吃一颗咀嚼;吞咽,再吃一颗……周而复始,盘子上的小汤包在悄悄消失中……
午后的微风、露天咖啡屋、花茶、美人儿……这幅景象多美啊!
不过这只是看起来美而已啦!
下午的微风吹起来是热的,白色大伞根本遮不了太阳,玫瑰花茶则难喝极了,勉勉强强只有她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儿能看而已。
她能换座位吗?她应该进去吹冷气的啦!不不不,她根本就应该去吃剉冰,这种大热天吃剉冰才是人生享受啊!
「竞艳。」一个软软的音调在她身后响起,跟着就看到一身淡蓝色无袖洋装的阮绵绵提着一只白色手提包站在她面前。
「绵绵,妳来啦!」花竞艳看到相约的好友到来马上站起身,「走吧!」
「去哪儿?不是约在这儿喝茶?」
「这儿的茶不好喝,走,我们去别的地方。」花竞艳拉着她,一边四处张望着,「妳的座车呢?妳是让你们家司机载来的吧!」
阮绵绵家是北城第二个望族,去哪儿都有私家司机载着,威风得很!
她摇头,在这镇上她一向不喜欢太招摇。「我骑脚踏车来的。」她指着店门口停放的一辆白色淑女车。
「好吧!那妳载我。」她今天穿嫩黄色的短圆裙洋装,坐在白色的脚踏车上还算优雅,她能接受。<ig src=&039;/iage/11385/375928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