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连圣诞的几日假期,都不可以腾出空来,真是的。
难怪人家说:悔教夫婿觅封侯。
丁逊君只好自行执拾行装,独个儿上路去。
明轩曾答她:“为什么事必要去泰国了?”
“还神!一年前许下的愿,如今实现了,总得去叩谢神恩!”
求仁得仁,冥冥中果然有主宰。
逊君仍住曼谷的香格里拉大酒店。
她刚卸下行李,就立即叫了部街车办事去。
四面佛园十年如一日地灯火通明,善男信女不绝。无不热诚地匍匐神前,恳恳哀告苦衷,渴求自己的理想会早日实现。
今年,逊君跪下去,心上茫然一片,竟然不辨悲喜。
细细思量,多么后悔去年不晓得干干脆脆,求神保佑自己,做个安分守己的开心快活人不就好了,何必求神保佑,让她更换角色,做个像当时盛颂恩的女人?
自己就这么肯定盛颂恩是幸福人儿了吗?
丁逊君在起程前担了好一阵子的心,只为汤明轩提起了盛颂恩,说她明年初又要升职了,兼顾冯氏经纪行海外所有私人客户部门。
“真没想过一个躲在厨房里的女人,可以走出厅堂,还走到社会上头跟人争一日之长短!”
明轩的口气,甚是赞叹。
“我把自己的股票户口都交给颂恩为我打理,她的投资学问的确有两手。”
逊君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胡乱妒忌颂恩是不应该的,谁个在工作上头有成绩的人,是单纯幸运了?出过死力,肯冒霜寒的江湖道上人,都值得敬重,自己曾是其中一员,何必归隐之后,就不晓得物伤其类!<ig src=&039;/iage/11422/376088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