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念失魂落魄地走在小巷里,一双美眸布满了绯红,看上去就和兔子眼睛一般……
“温言念,我养了你这么久,你就是这么忤逆报答我的吗!”
“你秦叔叔的公司现在遇到了点儿问题,你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是不是应该出点儿力……”
“言言,妈妈也是心疼你,男方家里有权有势,嫁过去多一个人照顾你,妈妈也放心……”
“更何况秦叔叔和我都已经考察过了,那个男人的确是不错的……”
呵呵,叫自己回去,原来是为了商业联姻吗……
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温言念细长的手指从兜里摸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端传来了得意的女音。
“姐姐,我的生日聚会都没有过完,你怎么就跑了呢?”
“秦唯一,不用再装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哎呀,姐姐你这是哭过了?”
“那妈妈肯定已经和你说过嫁人的事情了吧?”
长指一根根收紧,温言念抿着唇,冷嗤一声:“本姑娘没时间听你啰哩啰嗦,我要挂了!”
“别别别,可别挂啊……”
“姐姐,我是专程打电话来和你说谢谢的。”
谢谢?
“本来呢,这门亲事是应该我嫁的……”
“可是我不乐意啊,就在妈妈跟前哭了一场,然后现在新娘的人选就变成你了!”
秦唯一说着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放心,这个男人什么都有,据说长的好,有钱有势还有能力,可是人中龙凤……”
“呵,既然这么好,妹妹又何必这么客气。”
温言念美颜上都是讥诮:“我让给你便是。”
“不用不用,我可是只爱祁阳哥一个人的……”
“好姐姐,我可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啊。你未来老公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花心风流。”
“恐怕到时候独守空房是家常便饭呢……”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到时候在你的婚礼上,做妹妹的一定会送个大红包的!”
通话一下子结束,只剩下空洞机械的“滴滴——”声……
鼻尖一阵酸涩,温言念仰头,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言念大宝贝,哭什么啊,哭能解决问题吗!
不哭不哭啊……
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但她的一颗心,却像是掉进了冰窟里面,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回暖。
所以,其实是秦唯一应该嫁的……可现在,变成了自己替嫁……
怎么能……这么残忍呢!她也是妈妈的女儿啊!
“卧槽,蠢丫头你总算是回来了,小爷都要被饿成人肉干了!”
磁性的男音传来,温言念愣了愣,扭头,就见梁牧大步地朝着自己走来……
棕色外套,柔软低调的蓝色毛衣配上黑色长裤,简单休闲又不失沉稳矜贵,甚至多出了几分儒雅的味道……
不得不说,老天真是偏心,给了这厮一张好看的脸就算了,身材还这么好,简直是天理不容……
走近,梁牧剑眉微锁:“你眼睛怎么红了?”
“沙子掉进眼睛里了……”
吸了吸鼻子,温言念不想再多说,提着包大步向前。
“跑这么快干嘛,忙着去喝孟婆汤呢?”
手臂被一下子拽住,温姑娘想说什么,一件厚实的外套蓦地搭了下来,带着好闻的薄荷香气和烟草味。
“今天大降温,也不知道多穿点儿,温小姐还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
一边说着,梁牧一边低头,慢条斯理地给外套扣着扣子,眉眼认真,俊美迷人。
“我不冷——”
温言念只觉得有些不自在,就要把外套扯下来:“还是你自己穿吧,马上就到家了——”
慢慢地站直,七少本来含笑的唇归于平缓,嗓音低沉:“再闹,我就亲你了——”
脸颊一下子滚烫,温姑娘暗想,自己现在一定和煮熟的大龙虾没有什么区别……
擦,你丫能不能不要用着一本正经的腔调,说着这么调戏的话啊!
“早点老实不就好了吗,”梁牧弯腰,牵住那白皙漂亮的小手,“非得想要小爷收拾你。”
掌心传来一片温暖,干燥又厚实,温言念有些恍惚,像是中了邪一般,不自觉跟上男人的脚步……
“你,你一直饿到现在吗——”
“不然呢,本少站在你家楼下,跟个二傻子一样,就差被饿死了!”
“你可以去酒店餐厅……”
感受着指腹传来的莹润嫩滑,七少唇角弯起,眼底一抹痞气划过……
去什么酒店餐厅啊,那里又没有自己想睡的人……
“我妹妹过生日,所以回来得晚了。”
“妹妹,就是那个来lm和你打架那个?”
“嗯。”
“所以,你刚刚为什么哭?”
怎么又跳到自己哭这件事上面来了……
温言念咬唇:“都说了没有哭,是风太大,把沙子吹进眼睛里面了!”
“死鸭子嘴硬,不想说就算了,本少还懒得听呢。”
“你先放开,我要拿钥匙。”
“小爷帮你——”
正想说不,她的衣兜里面突然就伸进一只大手……
头皮发麻,温言念一双美目恶狠狠睨着:“你干嘛?”
“都说了帮你拿钥匙——”七少语气轻佻,笑容邪肆。
草泥马……
拿钥匙为什么要隔着衣服捏她的腰!这绝逼是调戏好伐!
就在温姑娘要爆发之际,七少笔直细长的尾指勾出钥匙串,开始一脸正经地抱怨。
“真是的,没事你把钥匙塞那么里面干什么,摸了好久才摸到……”
咬牙,温言念狠狠一拳砸在男人的胸口:“还不开门!”
妈的,什么摸了好久才摸到,明明是在吃豆腐……
贱人!
等到门打开,梁牧却是突然转身,猛地亲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捏住女人的手腕,扼住她的反抗。
温言念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火辣辣的口勿就盖了下来,强势又霸道……
“唔唔——”
这还在门外呢,要是有人路过怎么办……
这个口勿不知道持续了到底有多久,男人才不舍地松开了……
呼吸有些急促,温言念脸颊绯红,有些气急败坏:“你神经病啊!”
食指抚了抚殷红的唇,七少一脸神清气爽:“这是帮你开门的报酬——”
报酬……报酬……
这种想捶人的冲动是怎么回事呢……
之前还因为这个男人的绅士体贴感动,丫的,感动个毛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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