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此生最爱的东西,青菜叶子,橘子和坚果,没有之一……
再看看垃圾桶里面的一大堆绿叶,一大群神兽从眼前飞奔而过……
嘤嘤嘤,早知道就不让这个男人弄了!
七少很是委屈地摸了摸鼻子:“你自己没有说清楚的,不怪我吧——”
温姑娘没有说话,擦,你家摘菜是直接把菜叶扔进垃圾桶的吗!
有些无辜地将菜篮放到一旁,七少咳了咳:“那啥,我平时在家都没进过厨房的……”
自己平时吃饭要么就是去酒店,要么就是直接从老宅叫阿姨过来……
心累地摆了摆手,温言念咬牙:“出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蒜蓉青菜只好改成爆炒青菜梗了……
被赶出厨房的梁牧拿出手机,只见上面五个未接来电,慢步走到安静的阳台,拨了回去。
“老板,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我都要急死了。”
“刚刚在处理紧急事务,不太方便。”
七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怎么回事?”
“我们之前的几个模特,都被only给挖走了,这边正劝着呢,老板你赶紧来一趟吧!”
要知道,lm养模特,都是从种子用心血浇灌成大树,投入其中的财力物力人力,不是用金钱可以直接衡量的……
而且,这些modle任何一个人提出来,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她们一走,也会带走无数的粉丝销量……
“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法来现场——”
顿了顿,七少凤眸微挑,弧度邪肆。
“更何况,这些不忠的人,还留着干什么——”
男人嗓音森寒冷冽,眼底暗色滑动:“不用挽留了,直接开了!”
温言念端着瓷盘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男人站在阳台的背影……
宽肩窄腰,笔直挺拔,骨架匀称完美……
呸呸呸,不准犯花痴!
如是警告着自己,温姑娘收心,不咸不淡地唤了唤:“吃饭了。”
电话那端的人一滞,有些不敢置信:“小少爷,你现在在哪儿呢?”
这女人的声音,一听就让人浮想联翩……还有之前老板说的更重要的事情,不会就是和女人鬼混吧?
“管得还挺宽!想被炒了?”
说完,梁牧冷笑,一把挂断电话,动作迅速地转身。
然而,七少愉快的心情在瞅见桌面上的菜肴的那一秒钟,猛然灰飞烟灭。
“这……这就是你准备给我吃的晚餐?”
温言念扒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闪烁的大眼微微眯起:“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丫的,这疑问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晚饭有的吃就不错了,还那么多事儿!
梁牧数着,青菜梗、西红柿炒鸡蛋、红烧茄子、清炒玉米粒……连一片肉都没有……
这是要出家当和尚的吗!
但看着对面女人不善的脸色,七少还是默默地拿起筷子,细嚼慢咽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是全素,但温言念的手艺的确是不错,还挺好吃的……
不过就走了个神的时间,待到再抬头,一个盘子已经空了……
温言念嘴角抽了抽,一把按住对面黑色的筷子。
“卧槽,你不是不想吃吗,给我留块茄子啊!”
“还想不想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了?”
马丹,你赢了!
温姑娘不情不愿地收回筷子,狠狠地戳起一根青菜梗,内心:咬死你啊!
不知道是因为平时山珍海味吃多了,还是一个人吃饭太寂寞,梁牧竟然愉快地整完了一大碗米饭。
“再来一碗——”
温姑娘扯出一个笑容:“好嘞,谢谢老板赏脸!”
走到电饭煲面前,温姑娘动作温柔地舀起颗粒饱满的米饭,然后狠狠一下压进碗里。
呵呵,撑不死你丫的!
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碗,里面米饭严严实实,冒了很高的尖,颇有埃及金字塔的壮观……
望着电饭煲光秃秃的底,自己表示很是满意,细长的双腿一步一摇走向餐桌。
浅笑盈盈地放下手里的碗,温言念嗓音温柔:“来,梁总,够吗?不够我再煮……”
俊容上满是僵硬,梁牧咬牙,语气之中夹杂着忍耐:“你是在喂猪吗!”
看看这一碗饭,米粒都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颗粒感,鬼知道是被压得多严实!
“梁总,你怎么能这么想不开,骂自己是猪呢!”
温姑娘一脸温良纯善:“这不是看您刚刚胃口那么好,不够吃吗,就多给您盛了点儿。”
多盛了点儿……
看看这是多盛了点儿吗!这特么是把整个电饭煲里面的东西都倒碗里了吧!
“本来还想着,后面法国会有一场培训会送你过去的……”
草泥马!
嘤嘤嘤,不带这么打击报复的啊啊啊!
温言念手里木筷一转,夹起一大块鸡蛋,扔进男人的瓷碗里面。
“老板,我认错,我检讨……”
“错在哪儿了?”
“错在舍己为人,自己都没吃饱,就把饭全部给您了……”
呵呵,这还挺能掰!
七少差点儿没被气笑,夹住鸡蛋咬了一口,就是端着不开口。
温姑娘内心是崩溃的,这厮这么记仇的吗!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还是不是男人,一点儿大肚量都没有——”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应该最清楚?”
听着男人揶揄故意的使坏语气,之前两个人在发生过的旖旎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
温言念耳根通红,死死地捏住长筷:“信不信劳资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说到这里,我必须得申申冤了——”
七少慢条斯理地夹着菜,动作优雅贵气:“之前在会所的那个停车位,的确是我的专属车位……”
温姑娘懵逼了……
“还有,你中药了,所以在车上一直扒拉我的衣服……”
眼角弯弯,梁牧压低音调:“我才是受害者哦——”
天上的惊雷一道接着一道……
温言念觉得自己已经被劈傻了,外焦里嫩……
所以说,是自己把梁牧给那啥了,关键是这个被那啥的男人,还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丫的,老天你非要这么作弄我吗!电视剧都不带这么演的好伐!
七少唇角弧度微扬,眼神戏谑:“怎么,现在对着受害者,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要说的……
这个时候说什么啊,谜之尴尬,难道说对不起,自己不是故意的吗?!
梁牧懒懒地斜靠在木椅上,长腿叠起:“算了,咱们直接来说说你要怎么赔偿好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呢,到底谁占便宜了啊!”
摸了摸下巴,俊美的男人点点头:“所以你现在是提上裙子不认人,要耍赖到底了?”
卧槽……提起裙子不认人是个什么鬼……
温言念捂脸,万念俱灰:“我不会赔钱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她就一穷二白的可怜人,银行卡加起来的所有积蓄,估计还不够这厮手的一只手表呢……
赔?自己还能怎么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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